江木抬手打断他,“我不跟你争辩这些空洞的大道理。
我只是想告诉你,过度的骄傲和自负,会把自己推入绝境。你太自负了,可惜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自负。”
吴张口欲辩,江木再次抬手制止:
“比如,凶手杀完人后,会把受害者的尸体故意摆出来,让人们观赏,挑衅官府,挑衅他们的无能,同时吓唬自己身边在意的某人。”
江木目光幽幽,上前一步,盯着吴的眼睛:
“又比如,一些连环杀手,会习惯性地从受害者身上取走某样‘纪念品’,小心珍藏。以此回味那份掌控他人生死的荣耀与满足。 吴,你呢?你的‘纪念品’是什么?”
吴瞳孔一缩。
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,江木明白自己的推测无误,当即心中大定。
他猛地转身,面向满厅官员,朗声说道:
“诸位大人,所有受害者身上都少了一样东西,不知你们可曾留意?”
少了一样东西?
众人面面相觑,努力回忆尸体细节。
唐锦娴凝神细思片刻,蓦然抬头,脱口而出:
“指甲!”
经她提醒,众人才恍然想起,所有女尸的十指指甲均被拔去,无一例外。
“没错,就是指甲!”
江木肯定道,随即又问,“那么请问掌司大人,你们可曾在任何一处现场,无论是丢弃尸体的地方,还是那个用于虐杀的山洞,找到过这些被拔掉的指甲?”
唐锦娴螓首轻摇:“没有,一处也未发现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江木目光重新落回吴身上,“那些受害者的指甲……究竟去哪儿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吴茫然摇头,“什么指甲,你们在说什么?”
江木唇角勾起一道嘲讽:
“吴,你太自负了,自负到以为即便身处大狱,也能把我们耍的团团转。但可惜,你玩砸了。又菜又爱玩,说的就是你这种人!
如果换做是我来策划这一切,绝对会做得比你高明十倍不止,你信不信?”
吴嘴唇翕动,想要反驳,可迎上江木嘲弄的目光,下意识握紧了拳头。
江木不再看他,转而向于徵青询问道:
“于副掌司,之前掌司大人命您搜查吴宅,请问您去了吗?”
于徵青身边的黄柯子道:
“于副掌司当时需紧急营救燕夫人,故而派我前往吴宅搜查,下官并未发现什么受害者的指甲。”
“所有地方都搜查过了?”
江木问道。
黄柯子对于江木的质疑有些不满,冷哼道:
“里里外外,角角落落,皆已搜遍,就差把地皮掀开来看了。难不成木衙差认为我等办事不力,有所疏漏?”
江木不再与他争辩,对唐锦娴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