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初步询问了吴近期的行踪轨迹,这是他提供的日程说明。具体是否属实,卑职已派人前去核实了。”
唐锦娴微微颔首:“辛苦了,你们先出去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秀秀目光略带好奇的瞥了眼江木,领着另外两名衙卫退出了牢区。
吴看到江木时有些惊讶:
“您不是昨日来我们家的那位差爷吗?差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突然将我抓到这等地地方来?”
唐锦娴拉过衙卫留下的一把椅子坐下,双手环抱于胸前,冷眼看着他:“怎么?事到如今,还要故意装作不认识我?”
江木站在女人身后,充当小跟班。
只是他这个位置居高临下,导致女人抱臂之时,衣襟微微敞开了些,明显能看到一抹水青色的缎面肚兜边缘,以及其下的夸张雪弧……
江木立刻眼观鼻,鼻观心,目不斜视地望向对面的吴。
“这位大人,学生实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?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吴一脸茫然。
唐锦娴红唇勾起一抹冷弧:“演的倒挺无辜。”
虽然当时的黑衣人戴着面具,刻意改变声线,但唐锦娴的直觉告诉她,江木的分析绝对没有弄错。
眼前吴,就是那个黑衣人。
“大人,差爷,学生究竟所犯何事?”
吴依旧是一脸困惑。
“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是吧?”
唐锦娴纤指忽然一挑。
缠在她纤细腰间的草绳倏然飞了出去,缠在吴身上,将其牢牢捆住。
“大人,您这是干什么!?”
吴语气变得激动起来,努力挣扎,
“学生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,依照《大乾律》,不得轻易动刑!你们岂能如此罔顾法度!我母亲乃是陛下亲封的五品宜人,有直奏天听之权,定会奏明圣上!”
唐锦娴美目迸出寒芒:
“你在虐辱那些无辜女子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某天你也会尝到同样的痛苦?”
“大人,冤枉!学生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!”
吴大声叫屈,“学生一向奉公守法,潜心读书,从未做过任何作奸犯科之事,不信你们去问我娘亲。你们不能对我用刑!这是违律的!”
唐锦娴懒得与他废话,运转功力,并起纤指捏出法印。
捆在吴身上的绳子,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紧。
“啊——”
不过片刻,绳索便勒得吴满脸涨红发紫,痛苦哀嚎起来。
“现在还不承认,你就是虐杀了那些妇人的凶手吗?说吧,另一个同伙是谁?”
唐锦娴厉声逼问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啊……冤枉……”吴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痛哼。
唐锦娴眼神更冷,再次掐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