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根就对你没兴趣,你害怕什么?真没必要。”
没心思……很嫌弃……没兴趣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句安慰的话语,听在唐锦娴耳中,却仿佛化作了一柄柄小刀子,“噗噗噗”地扎在她的心上。
一股无名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越烧越旺!
我唐锦娴是长得丑了?还是身材很差?
就没一丁点女人魅力?
你是男人吗?
不得不说,女人的心思有时就是这么矛盾难测,既怕对方轻薄,又恼对方全然无视自己的吸引力。
唐锦娴忽然面色怪异,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某处一眼,带着一种怀疑:
“木江,你该不会……是不行吧?”
不行?
江木先是愣了一下,待反应过来对方意指何处时,顿时怒了。
这简直是对男人尊严最恶毒的诽谤!
江木气得发笑:
“哦,合着我就该对你做点什么,才能证明我‘行’?你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那灵物烧坏了?什么清奇逻辑!”
唐锦娴被怼得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江木越说越气:
“你不感谢我这正人君子就算了,还怀疑我?真是狗咬吕洞宾。”
“你说谁是狗!?”
唐锦娴敏感捕捉到这个词,瞬间炸毛,铁尺又扬了起来,羞愤交加。
现在别说是听到“狗”这个字会应激。
就是路边见到一条狗,她都要上去扇两巴掌。
“谁答应就说谁。”
“你放肆!”
唐锦娴气得柳眉倒竖,铁尺又往前递了半分。
“杀吧,反正你这女人也不讲理,杀了我或许你就自由了。”
江木躺回床上,无所畏惧。
唐锦娴怒火中烧,前襟不断起伏。
好似要撑裂布料。
见窗外天色亮起,意识到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被人发现,她狠狠一跺脚,将铁尺扔在地上。
美妇眼眶红通通的。
她强行将泪雾收回去,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粉唇没开口。
整理了一下衣衫,就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