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仔细回想那日所见的凶手,说道:
“那家伙身上戾气极重,说话嗓音即便刻意压低,仍能听出几分年轻,行事间偶有冲动。我估摸着,年纪不会超过二十。”
“二十岁以下……”
安成虎分析道,“如此说来,他母亲极大可能尚在人世。这样范围就能缩小不少。
只需着重排查那些家世尚可,身为寡妇,体态丰腴,且平日有身着白衣习惯的妇人,应当会有所收获。
另外,他有巡衙司的人作为帮凶,给他善后擦屁股。说明他,或者他的母亲与巡衙司也是有牵连的。”
江木深以为然,补充道:
“从那些女子身上的伤痕来看,基本上都是左撇子帮凶造成的。说明自始至终,那名主谋只是在旁边看着,很少参与。”
安成虎摩挲着下巴,问道:“按理说最想施虐的是那小子,结果却只是在一旁看着,你觉得为什么?”
江木一番思考,说出了内心猜想:
“要么那小子有特殊癖好,喜好在一旁看着别人施虐。要么,他性子很清高,有洁癖,瞧不起那些女子。
虽说这些女子是他寻找的‘赝品’,但终究不如他心中那个‘真品’来得高贵。”
安成虎笑骂着轻踢了江木屁股一脚:“你这臭小子,脑子好了尽往这些阴暗处琢磨,还是以前那个傻小江看着更顺眼些。”
看到江木被踢屁股,大鹅嘎嘎乐叫。
结果被江木一脚踹飞。
“不是我心理阴暗啊,事实摆在眼前。”
江木很无辜。
“行了,这些等抓到人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安成虎将缰绳递给江木,“我先去县衙向县尊大人汇报。你直接回家去。
对了,跟你婶子说一声,晚上做饭时,顺便去梅家铺子打点好酒回来,咱叔侄晚上喝两杯,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商量啥?”
“晚上再说。”
安成虎摆摆手,转身朝县衙方向而去。
……
来到家中,江木将马儿牵进马厩,顺势也给大白鹅强行喂了些草料。
正准备去找婶婶,一道叫喊声忽然传来。
“木头!”
江木扭头一看,却见旁边矮墙另一头,探出个大圆脑袋,正朝着他挥手,“木头,咱们有孩子了,快来看啊。”
“你就不能小声点吗?”
江木无奈望着这个名叫“石宝碌”的家伙。
对方是木江的死党。
就住在隔壁。
能和傻子成为死党,说明此人必然天赋异禀。
而且这小子曾被退过婚。
众所周知,退婚自带神秘buf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