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。
洞窟内只有灵泉汩汩作响，以及林莫凡越发悠长缓慢的呼吸声。
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眉头微微蹙起，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在她的不懈努力下，丹田内的灵力漩涡终于初步稳定下来，开始缓缓旋转，产生一个灵气漩涡。
液态的灵力在漩涡中被不断挤压凝练，逐渐缩小，颜色也从原本的淡紫向金色转变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漩涡中心，一点闪烁着璀璨雷光的金色小颗粒，悄然出现。
这个小颗粒正是虚丹雏形。
这正是结丹的第一步，若是此时灵力不济，那这个小颗粒无法变大，结丹失败，则进入虚丹境。
除了灵力不济结丹失败卡还虚丹境还有一个原因——渡心魔劫入败。
所以接下来林莫凡要面对的就是心魔劫。
林莫凡只觉得眼前景象猛地一变，置身于一片陌生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天地之间。
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，脚下是焦黑的地面。
在她前方，一座巍峨的山峰像被巨力劈开，断面狰狞。
让她心神俱震的是，山前站立着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，身形修长，背对着她。
她无法看清他的面容，只觉得那背影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，而在他的身后，是一片尸山血海。
无数破碎的法器，染血的服饰，以及残缺不全的躯体堆积如山，流淌的鲜血几乎染红了整片大地。
这是哪里？
这人是谁？
就在林莫凡惊疑不定时，一个熟悉断断续续地飘入她耳中：
“……儿……”
是师父的声音，是云清子的声音！
师父怎么了？
这声音如此虚弱，仿佛受了极重的伤，他在叫谁？是在叫……“凡儿”吗？是在叫我吗？
林莫凡心中大急，拼命想要转动视线，想要看清那白衣男子的正脸，想要听清师父后面的话。
可她发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，动弹不得，神识也无法延伸出去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白衣男子，静静地站在尸山血海之前，如降临世间的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