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疏忽，一道阴险的风刃擦过林莫凡的手臂，带起一溜血花。
刺痛让她精神一振，却也无法挽回颓势。
雾影却像是不知疲惫一般，攻击源不绝。
林莫凡渐渐感觉身体都不看自己的了，她必须更换思路，逐个击破不管用，那试试群体攻击？
用雷灵珠？
就在雷灵珠出现在手中之时，整个空间的光线毫无征兆地暗淡下来，仿佛一瞬间从白昼进入了黑夜。
那些围攻她的雾影也随着空间的变化，动作齐齐一滞，随即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，全部消散在原地。
林莫凡一愣，握着雷灵珠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空间里确实只剩下她一个人了，唯一的声音是她粗重的呼吸声。
四周一片昏暗，只有地面散发出微弱的荧光，让她能勉强视物。
这是什么情况？打着打着对手没了？
林莫凡看向手中的雷灵珠，难道，这些人影被雷灵珠吓跑了？
但心里却清楚地知道，并不是这个原因。
突然塔里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娃娃，我这雾影也是要休息的，明早再战吧，啧啧啧……你太弱了！”
林莫凡马上握紧惊蛰：“谁、谁在说话？”
那道声音再次响起：“老夫偏不告诉你，赶紧调息，准备明天的挨揍吧，老夫要休息了，不许大呼小叫了，吵到老夫，明天难度加倍。”
还想问问明天什么时候开始试炼的林莫凡马上闭了嘴。
想到出声之人应该是没有恶意，她也放松下来。
顾不上手臂上那道浅浅的伤口，也顾不得地面是否干净，林莫凡直接向后一倒，瘫躺在冰凉的石质地板上。
胸膛剧烈起伏，浑身肌肉都在酸痛抗议。
望着头顶那片深邃的昏暗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，这试炼塔的艰难。
八个炼气后期，凭借配合和不畏死的缠斗，竟将她逼得如此狼狈。
也许不是试炼塔难，是她太弱了。
塔内寂静无声，疲惫催人入睡，躺着躺着困意袭来，林莫凡真想就这么睡过去。
但是不行，她要处理好身上的伤，才不影响明天的战斗。
强撑着坐起来，处理了一下手臂的伤口，服下一颗师姑给的疗伤丹药，然后便再也支撑不住，就着这昏暗的光线，沉沉睡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，塔里微光渐亮， 林莫凡猛地惊醒，抓起身旁的惊蛰跃起，全身戒备。
果然，前方空间再次波动，八道雾影准时凝聚，毫不犹豫地扑杀而来。
新的一天，战斗再次开始。
她还是放弃了使用天雷珠的想法，试炼而已，她还是想依靠自身来打败它们。
今天林莫凡战斗得更加艰难，
昨日的疲惫并未完全消除，手臂的伤口虽已愈合，但肌肉的酸胀感依旧明显。
她试图改变策略，更多利用身法周旋，寻找机会逐个击破，但效果甚微。
这些雾影配合默契，几乎不留破绽，
直到光线再次变暗，雾影消散，依旧没能彻底击溃它们，一天过去林莫凡只堪堪斩杀了三只雾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