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她离不开我。
无论是现实中的依赖,还是月读中的痛苦,都让她与我更加紧密地捆绑。
我是她的毒药,也是她唯一的解药。
——【沉沦的共犯】
日子在这种危险的平衡中悄然流逝。
千祭似乎逐渐“适应”了这种扭曲的关系。
她不再追问月读后那短暂的空白,也不再抗拒我偶尔过界的触碰。
她的共感力,变得比以前更加“敏锐”,也更加“驯服”。
她会在我心情阴郁时,主动靠近,用共感力轻轻缠绕我的手指,试图驱散那些她无法理解的黑暗。
她会在我疲惫时,默默递上安神的茶,眼神里带着一种包容的温柔。
她甚至……开始模仿我。
模仿我阅读时的姿态,模仿我整理忍具的习惯,连泡茶时手指的动作,都带着我的影子。共感力让她能够轻易捕捉并复制这些细节,仿佛这样,就能更深入地融入我的世界。
这种潜移默化的“同化”,带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满足感。
我们像两株缠绕共生的毒草,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,汲取着对方的养分,也分泌着侵蚀彼此的毒素。
偶尔,在夜深人静时,看着她安睡在我身旁的侧脸,一种巨大的虚无感会攫住我。
这一切,究竟算什么?
是爱吗?这扭曲的、充满掌控与痛苦的纠缠?
是救赎吗?这分明是将彼此拖向更深深渊的共犯关系。
没有答案。
只有窗外永恒的黑夜,和房间里弥漫的、属于我们二人的、阴湿而黏腻的气息。
像蛛网,像毒藤,无声无息,将我们紧紧缠绕,直至窒息。
而我知道,我已无法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