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冷静全部消失,留下的只剩慌乱。
如果她死掉的话……我……会自私这一回。
我愿意把自己的性命作为赔偿。
我迅速的眨了眨眼睛,感觉眼睛好酸。
至少不能让眼泪弄脏了她的绷带。
我俯下身子,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。
明明没有致命的伤口……
不对,或许是她的脖颈处的那个?
我想伸手去查看那里的绷带,可又想到她之前的抗拒。
尤其是脖颈处的绷带。
但是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,只要她活着……后来她怎么生气都可以。
就是一辈子都不理我……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