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依旧很清晰,但始终无法触及本质。
“千祭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宇智波鼬注意到我手心的绷带,看褶皱程度,也不知道揉过多少次了……
“那鼬为什么会想‘忍者究竟是什么’?”我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宇智波鼬眼神闪过一抹犹豫,他沉默良久,还是带有疑惑的开口:“我曾经救过一个人……但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杀了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我轻微点了点头,“那不奇怪。他是不是忍者我不知道,但他归根结底是‘人’。就像我之前说的,他想要活命,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剥夺别人活下来的‘权利’……”
我换了一个姿势,想要把心中莫名郁积的奇怪情绪赶出去,自认为说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那宇智波鼬,你可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‘活着的权利’哦……”
忍者是一个极其短命的职业……但作为族长的儿子,宇智波鼬不可能不当忍者。
虽然宇智波鼬还不是忍者……年纪也不大。
但我觉得……宇智波鼬要是死掉的话……真是太糟糕了。
在我难以发觉的时刻,心中专门分出来的“宇智波鼬”那一分类,正在不知不觉的扩大。
就像蚕啃食桑叶一样逐渐被“蚕食”……
(力的作用是相互的……)
宇智波鼬在留意我的同时,我也避不可免的留心关注宇智波鼬……
世界之中,似乎有一根无形细线在拉扯着我……
但我不知道那根线的另一端……
也会有别人隐隐朝我靠近。
我大概没有什么所期望的……那就希望,这个奇怪的宇智波鼬长命百岁吧……
至少不可以比我命短呐……
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共感力那头的“犹豫”似乎也消失了……
宇智波鼬终于笑了……算是一扫之前莫名的低迷。
“我会好好抓住那个‘活着的权利’的,千祭。”
我不敢去看宇智波鼬此刻的眼睛……只是匆匆撇过头,任由发丝遮掩我的眼睛。
我突然意识到——宇智波鼬的笑似乎是很漂亮的……
就像那一夜,祭典之上,我所见过的烟花……
我似乎……应该多留意一些宇智波鼬?
算是微不足道的“报答”吧……
缠在指腹的绷带蓦然收紧,传来的却是心尖的一阵震颤……
我选择装作看不见宇智波鼬的笑意,再次抬起头寻找之前看到的那抹流云。
我感觉,那抹流云似乎离我更近了些……
一切皆落入有心观察海棠花的人眼中。
——
忘了……今天好像是月末。
脖颈处的伤口也在痛,身体也忽冷忽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