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尝试抽手,依旧不成功。
“您再这么拉下去,我可能会流血而亡……”
我撒了一个谎。这应该是我来到宇智波族地的第二个谎言吧……
就这点伤口和出血,我根本不会死……如果不小心死了的话……
那似乎也不错。
刚开始说谎的时候我会有些紧张,毕竟我也不喜欢欺骗,也害怕被欺骗者察觉后的愤怒。
但这次不一样,美琴阿姨不了解我的身体状况。
骗人的滋味算不上好,欺骗美琴阿姨更让我内心愧疚。
“抱歉啊……千祭。你疼不疼?”美琴阿姨松开了我的手。
“不疼的……美琴阿姨。”
痛什么的……早就习惯了。
“我们去医院处理伤口吧。”
“外面已经很晚,会很麻烦您的……而且这点小伤口不需要治疗……”
“不要开玩笑了,千祭。”宇智波美琴皱了皱眉头,“无论什么伤口都需要处理。”
我看见小臂的绷带破破烂烂的,转移话题,“美琴阿姨,给我点绷带就行了……”
“难道你的伤口可以立刻愈合吗?”宇智波美琴感到头疼——劝一个讨厌去医院的孩子去医院。
“也许可以呢……”我低着头,小声嘟囔着。
“千祭……不要开玩笑。你需要去医院处理伤口。”宇智波美琴无奈扶额。
“要是它现在立刻就好了呢?”我反问着。
“那就不去医院了……”宇智波美琴只当我是小孩子说话,太天真了。
我调动五分之一的查克拉,发动自愈……
浅金色的光晕散开。
为了不让美琴阿姨发现担心,三倍痛觉我保持一声不吭。
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痛的。
我小心的拆下左手心的绷带,只露出一点皮肤,上面光洁无瑕,不见任何伤口。
“美琴阿姨,伤口好了……”
“千祭没有撒谎吧?你手上的伤口都愈合了?”宇智波美琴显然是不可置信的表情,但她想到忍界确实有很多很奇怪的血继界限。
这当然是实话,所以我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美琴阿姨显然是很信任我的,她相信我的话了。
美琴阿姨恢复了往常的笑意,“千祭不早了,快去歇息吧,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……
绷带我准备了一些,在你的床头柜里。”
我认为没有什么比有绷带更开心的事情了。
或许有的人会嘲笑我那算什么开心,但那是我能抓住的最简单的东西了。
我不知道在我回到房间后,美琴阿姨和宇智波富岳谈了很久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