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美琴阿姨的影子动了动,好像是抬手的动作,但最后又放下了手。
“晚安。”
……
晚上躺在床上,我有点睡不着。
这几天的经历就像做梦一般,阳光、好吃的饭菜、那双蓝色的拖鞋,以及美琴阿姨的关心。
我真的离开那个“美梦”了吗?还是坠入更深的梦境?
它们在叫嚣着CHI-09的自由,却好像要给我套上“千祭”的枷锁。
奇怪的宇智波鼬,幸福的宇智波佐助,威严的宇智波富岳,还有善良的宇智波美琴。
像是我在实验室永远接触不到的人。
鲜活而温热。
我伸手对着窗外一角,试图挡住那倾泻的月光,而那月光如同流水顺着我的指缝落下,倾染在我的脸上,却映不出我眸中的情绪。
月光好像留在我的手上了……而我这般卑劣的人有资格抓住那抹明月吗?
抓得住吗?
我自嘲的笑笑,但如果我有朝一日抓住了月光的话……
我将永远不会松手,除非它腐烂或者我死掉。
被子已经被弄脏了,我不想着补救,而是想着干脆弄得更脏。
像我一样,物尽其用不好吗……
脖颈的伤口残忍的提醒着我:一切都未曾改变。
我悄悄的收紧那处的绷带,些许窒息感缠绕着我。
那就更紧些吧……直至达成父亲所说的“有价值”。
……
大概五点我就醒了,因为这个时间段我通常要开始一天中第一次实验。
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总感觉要做点什么好,但我不想出房间。
明明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不允许我探索这个住所,但我还是下意识把自己限制在一方角落。
于是我整理好床铺,干坐在窗前等待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楼上传来声响,估计是谁起床了。
我看着远处的地平线缓缓升起一轮太阳,渲染了周围的景物,直至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。
就是刚刚升起的太阳就让人感到温暖,我不知道他缀于天空时该有多耀眼。
我看着他冉冉升起,于是自己就又多活了一天。
我心中又思考着宇智波富岳昨天所说的需要我的场合,他有什么打算?
我会有什么用处?
是需要献出我的血肉?还是可以挖出我的眼睛?
要是可以在不经意之间死去的话……就不算违背父亲的意愿吧?
莫名的,我心中怀揣着一丝期待。
直到有人敲门,打断了我的思绪,“你……醒了吗?母亲叫我喊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