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隐村的实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的。而我所要做的就是为他们提供数据。
如何在剧痛之中操作查克拉丝,痛觉阈值测试,是否能同傀儡一般在活人体内存放毒针等。
还有一尾查克拉注射。
因为他们发现我的血液中含有抑制某些东西暴走的成分。可能是柱间细胞的作用,也有可能就是我之前麻醉剂注射多了的原因。
一尾的查克拉就和柱间细胞一样好动。几乎就是注射后的几分钟,原本在月末暴走的木遁提前了,所以他们就停止直接在我身体里注射,而是抽取我的大量血液。
【典型实验记录】
【痛觉阈值测试:用直径的钢针缓慢刺入指甲缝,记录昏厥临界点(最高记录:左手五指全部穿透)】
因为不想用自愈,我就看着左手一直缓慢渗血,并忍痛操作傀儡丝。
还是可以接受的吧……反正无人在意,这也是证明自我价值的方法吧。
没有什么痛的对吧?CHI-09。
只是在过于潮湿的地方会出现一点点幻痛而已。
我正在完成父母的期望,活着。
——
夜叉丸有时候会来看望我,他的眼睛里总是流溢着名为愧疚的潮水。
“真是抱歉呐……”他递给我几颗糖,替我打理了一下我的长发。
发尾有分叉,甚至泛着一点灰色。
因为自愈优先修复重要的器官,这些细枝末节就如同我本人一样不被在意。
而且每次自愈消耗我大概四分之一的查克拉,无论多少伤口。所以我通常会选在月末木遁暴走的时候,一起压制并修复。
但积攒一个月的伤口,治疗时三倍的疼痛有点不太好过。
平常就让这具身体伤痕累累吧,缠上绷带也一样看起来正常。
我接过夜叉丸的糖,将它们放在胸口右边口袋处,那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。
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心脏好像不和别人所说的位置一样。
它在右边。
“谢谢您……”我捏着垂下来的绷带,指尖被勒的有血色。任由几缕过长的发丝落下,半遮住我的眼睛。
这样别人就看不清我的眼睛了。
“您不用感到愧疚,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?不是CHI-09……”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,带着一丝希冀。
我的心中传来一阵悸动,那是有关姓名的枷锁。此刻被人拨弄了一下,那个过路之人甚至尝试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它。
“您对我很好奇么?”我喑哑着声反问他。
昨天的实验为了压抑惨叫,导致我今天的喉咙有点痛。
夜叉丸不语,他又怎么告诉我,他想要救我?
明明自己连姐姐都救不了……我爱罗也受到那样的对待……
他救不了任何人。
“真的不行吗……”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抱歉……”我摇着头,心中也泛起点点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