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秋不再劝说,起身回洞府。
景公则走到张遇春面前,道:“我随你们去,门主已经将具体门规说于我听,我助你们修缮门规。”
张遇春注意到他腰间挂着天虹剑,暗自惊讶,顿时猜到了景公的真实身份。
他起身朝景公点头,然后转身离去,景公紧随其后。
柴云裳、韩浪则很好奇景公的真实身份,此人能被门主重用,定然资历不浅,可为何要戴着面具?
月落日升。
次日一早,关于储物袋的门规张贴在各峰各院内,弟子们没有被新门规吓到,反而兴奋起来,这说明储物袋将大规模上架,弟子们怎能不高兴?
正午时分,元起的声音传入李清秋的洞府内:“启禀门主,沈越长老带人回来了。”
“好,让他们在院内等着。”
“是!” 李清秋睁开眼睛,他已经感受到一股不弱的内气,在满山的元气里,这股内气显得那么的显眼。
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内气,当年沈越的内气也没有如此厉害。
难道沈越真将衍道宗带回来了?
靠谱!
他之前还担心沈越翻车,事实证明,天下第一就是天下第一,并没有因为归顺于他就被削弱。
李清秋嘴角上扬,然后起身走出洞府。
凌霄院内。
沈越、李鸯、衍道宗、元起站在长桌前,元起正好奇打量着衍道宗。
衍道宗依旧穿着一身纯白长衣,腰间佩剑,白发盘于发冠之下,丰神俊逸。
从上山起,每一位路过他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他,他的气质实在是太出众。
这一路走来,衍道宗的心情也颇为感慨。
清霄门远比他想象中要强盛,他感觉天悬山要与清霄门作对,定然灰飞烟灭,同时,他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清霄门确实不会刻意打压天悬山,因为双方的差距太大。
一个时辰前,他在半山腰的论武台观战,目睹两位清霄门弟子的斗法,看得他沉默。
像李鸯、杨冬这样的强者,清霄门竟然还有两位,而且经过了解,不弱于沈越的绝世高手,也还有两位,甚至没有将门主算进去。
等到来到凌霄院,衍道宗已经调整好心态。
对于元起的目光,衍道宗没有在意,他已经做好被羞辱的准备,谁让他输了?
他现在回想起沈越那一剑,仍觉得精妙。
不过沈越告诉他,那一剑只是模仿门主的夺魂飞剑所创,这让他好奇清霄门门主的夺魂飞剑是何等风采。
正当衍道宗胡思乱想时,他瞥见李清秋从后院小道走来,紧接着,他便看见元起、沈越、李鸯朝李清秋弯腰行礼。
李清秋比衍道宗想象中要年轻,他脸上挂着微笑,让人如沐春风。
看见李清秋的第一眼,衍道宗便莫名产生好感,觉得对方并非强势之人。
“怎么都站着,坐下说话,元起,为何不倒茶?这不是怠慢客人吗?”
李清秋笑着问道,元起连忙前往厨房煮茶。
等李清秋坐下后,沈越三人方才坐下。
“门主,这位就是天悬山宗主衍道宗,我们打赌,他输了后就加入清霄门,所以他来了。”
沈越率先介绍道,此言一出,衍道宗无奈一笑,跟着抬手朝李清秋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