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愿追随天衍宗!”
声浪滔天,汇成一股磅礴的气势,竟将楼船上那些仙门修士的傲气,冲得七零八落!
陈玄清的脸,彻底变成了铁青色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孟希鸿竟不与他辩论玄法奥义,反而用这种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煽动民心,让他瞬间陷入了道义的被动。
跟天下凡人讲道理?他陈玄清何时需要跟蝼蚁讲道理!
“好一张利口!”
陈玄清眼中杀机毕露,“既然歪理邪说讲不通,那便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他不再辩论,直接拂袖,声音冰冷地传遍全场:
“修行界,终究是实力为尊!本座今日便要看看,你这所谓的‘通天大道’,能否接得住我清岚宗的仙法一击!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,一名神情倨傲的年轻弟子越众而出。
此人剑眉星目,气度不凡,已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,在清岚宗年轻一辈中也是翘楚。
他正是之前被冀北川一拳废掉飞剑那名弟子的亲师兄,今日跟随前来,便是要为师弟找回场子。
他对着陈玄清躬身一拜,高声道:“宗主,何须您老人家动怒?对付这等装神弄鬼的跳梁小丑,弟子一人足矣。”
他目光如电,死死锁定高台上的冀北川,杀意毫不掩饰。
“天衍宗,谁来受死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