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，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中，只剩下信仰崩塌后的空洞与绝望。
她看到的，不是一个凡人帝王。
而是一尊……活着的太阳神。
江昊缓缓收回手掌，天空中的金乌虚影发出一声啼鸣，重新化作一道金光，没入他的体内。
大殿恢复了原状，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，从未发生过。
他从皇座上走下，一步步来到跪倒在地、气息奄奄的莉维娅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如同神明俯瞰尘埃。
他平静地开口，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现在，你还认为你的神，是这世间唯一的光吗？”
莉维娅呆呆地看着他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江昊不再理会她，转身对一旁的紫女吩咐道：“带她下去，好生‘照料’。”
随后，他重新坐回皇座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对已经吓傻了的西庇阿淡淡一笑。
“西庇阿执政官，宴席还未结束，请继续。”
“至于对圣女的‘赐教’……”
江昊的目光，转向那被两名宫女架起、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莉维娅，声音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待宴后，朕会亲自去她的寝宫。”
“让她亲眼看看，‘神’的……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