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曹无伤狞笑一声,带领着五百名如铁塔般的陷阵营士卒,脱离主阵,如一柄黑色的匕首,直插樊哙所在的位置。
樊哙见状,不惊反喜,狂笑道:“来得好!正好拿你们祭刀!”
他迎着陷阵营,发起了冲锋。他手中的铁屠刀,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刀,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。寻常士卒,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然而,陷阵营的士卒,却根本不与他硬拼。
他们结成一个诡异的阵型,如同一个旋转的磨盘,不断地消耗着樊哙的体力。
一人主攻,吸引其注意力。
两人侧袭,攻击其下盘。
更有甚者,在远处,不断地用特制的手弩,射击他的关节要害。
樊哙空有一身蛮力,却如同陷入了泥潭的猛虎,有力使不出,憋屈到了极点。
“啊啊啊!”
他愤怒地咆哮着,一刀横扫,逼退了周围的士卒。
就在这时,曹无伤看准时机,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,猛地朝樊哙脚下掷去。
那是一张用特殊金属丝线编织而成的大网!
樊哙猝不及防,被大网罩了个正着,脚下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
不等他起身,周围的陷阵营士卒,便如狼群般一拥而上,七八根带着倒钩的锁链,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和脖颈,将他死死地锁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这位在楚汉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猛将,就这样,被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,生擒活捉。
……
彭城,神皇御帐。
江昊正与晓梦对弈。
棋盘之上,黑白二子,纵横交错,杀得难解难分。
晓梦手持白子,清冷的俏脸上,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凝重。她的棋风,如她的道,空灵飘逸,大开大合,追求一种“无为而无不为”的境界。
而江昊的黑子,则截然不同。他的每一步,都充满了算计与霸道,步步为营,层层推进,看似平淡无奇,却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将白子的大龙,逼入了绝境。
“你输了。”
江昊落下最后一颗黑子,棋盘之上,白子的大龙,被彻底截断,再无生机。
晓梦看着棋盘,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抬起头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,定定地看着江昊:“陛下的棋道,与天道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江昊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天道,在于平衡。而陛下的道,在于……掌控。”晓梦轻声说道,“您不相信任何平衡,只相信,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。所以,您的棋,没有一丝侥幸,只有绝对的碾压。”
江昊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伸出手,将晓梦揽入怀中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轻轻一吻。
“知我者,晓梦也。”
“这世间,从来就没有什么永恒的平衡。所谓的平衡,不过是更强者,为弱者制定的规则罢了。朕,不想遵守别人的规则。”
“朕,要成为那个,制定规则的人。”
正在这时,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良手捧着一卷战报,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