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他易八级,被戴了绿帽子,老婆揣着野种跑了?
那他好不容易积攒下的这点脸面,这点地位,就真成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了。
一辈子的笑话。
不行!绝对不行!
“放屁!”易中海嘶吼出声,“离什么婚!谁说要离婚了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王淑芬终于慢慢转过身,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。
她就这么静静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悸。
正如王淑芬了解他一样,他也了解王淑芬。
她这是在警告他,他要是敢伤害她的孩子,
易中海,她必杀之。
除非他不睡觉,除非他不喝酒,除非他不吃她做的饭,喝她倒的水。
易中海闭上眼,深深吸了几口气,再睁开时,是一种深沉阴鸷的眼神。
他咬着后槽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王淑芬,你给我听好了!这孩子……他姓易!是我易中海的种!
以后……他就是我易家的根!你把他给我好好生下来,好好养大!
该吃吃,该喝喝,该花钱的地方,我一分不会少你的!但是——”
他猛凑近,脸几乎要贴上王淑芬的脸,压低了声音:
“这事,给我烂在肚子里!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半个字……哼!”
他猛一甩手,带起一阵腥风,头也不回冲出卧室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……
日子就像嚼过甘蔗,嚼两口感受一下甘甜,剩下的只有寡淡有刺挠,不吐不快。
在易中海外表平静,和内心惊涛骇浪中往前划。
四合院里,易八级的威势日盛,
人人都道易师傅老来得子,是老天开眼,福报深厚。
易中海听着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,脸上挤出欣慰笑容,
心里却在滴血,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这是一种,比叫他绝户更深的痛。
九个月后,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深夜。
何雨天的鬼手在易屋静静守护着,时不时会搭把手。
对于这个孩子的安全,他跟王淑芬一样上心。
王淑芬在胡同口接生婆的帮助下,生下了一个男孩。
哭声嘹亮,响遍四合院。
易中海站在外屋,听着里屋婴儿的啼哭和王淑芬虚弱的呻吟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