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未来可以尝试把所有念力,集中在一根钢针里?
到时候,生物头颅脑骨,也能穿透吧。
他没有推辞,依着娄晓娥指点,略显笨拙,但极其专注按下每一个音符。
当琴音响起,与念力再次产生微妙共鸣时,他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。
“对!就是这样!放松点!你学得真快!”
娄晓娥看着何雨天专注侧脸,听着他手下逐渐流畅起来的简单旋律,心里莫名欢喜。
何雨天在娄家小洋楼里,跟着娄晓娥学琴时,于海棠来找何雨天,却扑了个空。
她刚从同学杨为民的纠缠中脱身,来感谢何雨天。
何雨天昨天一检查她的女式手表,就跟她说没坏。
只是那个小钮机关没按下去。
于海棠立马就把手表,还给心机男杨为民。
说什么她弄坏了手表,礼物不收也不行。
没想到是个骗子。
正好有借口找何雨天见见面。
她在四合院里找到何雨水,听说何雨天被一辆小汽车接走了,还是去了大名鼎鼎的娄董事家。
一股酸涩混合着不安瞬间涌上心头。
娄家,那可是真正的资本家。
他们家的女儿……
于海棠脑海里立刻浮现出,娄晓娥身穿水貂皮,在什刹海溜冰的样子。
雍容华贵又好看。
何雨天去那里干什么?
修东西?
修什么东西需要小汽车来接?
还待那么久?
她心烦意乱在院子里踱步,正好撞见秦京茹拿着个新搪瓷碗,在院里显摆。
“哼!某些人再好看也没用!我哥给我买新碗了!”
秦京茹故意把碗在于海棠面前晃。
要是平时,于海棠肯定要反唇相讥。
但此刻,她眼珠一转,“喂,秦京茹,你知道你哥去哪了吗?”
“我哥去给人修东西了呗!坐小汽车去的!厉害吧!”秦京茹依旧得意。
“修东西?我看未必!”于海棠压低声音,搂住她手臂,
“你知道他去谁家吗?是娄董事家!娄家有个女儿,叫娄晓娥,长得跟狐狸精似的!
家里有钱得不得了!你哥……他那么有本事,长得又好,
万一被那资本家小姐看上了,骗走了怎么办?”
秦京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,大眼睛瞪得溜圆:“骗……骗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