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念力化形还挺好用。
御物终究能被眼睛看见,看见了就会报警,还是麻烦。
他看了眼张金花,嘴角勾了勾。
去祸害贾家,他还有可能帮弱者一把。
让他们狗咬狗也是一件趣事。
再敢伸爪子向何家,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。
回到正堂屋坐着,秦淮茹摸着肚子,心里又惊又后怕。
她看到何雨天时,已经有了靠山的感觉。
她轻轻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暗处有这样的婆婆家护着,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她。
可惜,婆婆偏心的厉害,只跟在小叔子身边。
大孙子的面子都不给。
这些年来,安安只有跟在小叔子身边才不会磕着碰着。
无论小叔子当时在干什么,安安都犹如神保佑一样,从不会有意外发生。
不知不觉中,秦淮茹看待何家的诡异,已经由一开始的害怕,变成到现在的羡慕。
……
1954年,又是一年春。
公私合营的风,开始席卷四九城的大街小巷。
街道两旁那些熟悉的私营店铺招牌,蒙上了一层彷徨。
何家所在的四合院,也在这股大潮下悄然改变着底色。
何雨柱在娄氏轧钢厂食堂的好日子,也随着这股风,迎来了震荡。
娄氏钢铁厂改名红星轧钢厂。
随着轧钢厂正式纳入公私合营序列,原有的薪酬体系开始调整。
何雨柱那引以为傲的78块高工资,瞬间瘪了下去。
新的定级下来,他被评定为六级厨师,工资被定在了62块。
拿到第一个月缩水工资袋时,何雨柱在食堂后厨狠狠骂了句娘。
但回到家,看着妻子温柔的笑脸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他只能把憋屈咽回肚子里,瓮声瓮气对秦淮茹说:
“没事!咱省着点!哥手艺在,饿不着你们!”
这一年,安安已会走路,秦淮茹怀里老二何润生已经卸货。
老二取“润泽万物,生生不息”之意。
何雨天在教安安跳舞,不是什么正经的舞蹈。
“来安安,左手画一条龙,右手画一道彩虹,对,要同时画……”
安安心思单纯,一心二之术,一教就会,一学就精,轻松拿捏。
何雨天可足足练了一年才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