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能真正造成伤害的力量。
需要能隔空取物,甚至制造幻觉的恐怖念力。
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瓶颈,像两座沉重的五指山,死死压在他这个,想翻天的婴儿身上。
每一次意念驱动稍重一点的物体。
随之而来的就是脑袋针扎似的剧痛,和身体被掏空般的虚脱。
好几次都差点真的“过去了”,吓得他赶紧停止。
变强的路,似乎走到了死胡同。
婴儿的躯壳,成了他最大的牢笼。
只能等自己慢慢长大。
他躺在何雨水软软的身体里,把她的伊呀叫当摇篮曲,望着屋顶房梁发呆。
一股前所未有无力感涌来。
难道就只能这样被动等待下一次毒手?
靠那点小旋风苟延残喘?
不行!
绝对不行!
他猛闭上眼睛,福至心灵,意识不再像往常一样去驱动外物。
而是疯狂不顾一切向内压缩!
凝聚!
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挤压成一点!
无形的力量在他小小的头颅里激烈碰撞。
压缩。
再压缩!
痛!
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!
像有无数根烧红钢针,狠狠从脑子里刺出!
婴儿小小身体猛地绷直,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嚎!
“哇——!!!”
这声惨叫,不是婴儿那种嚎而不伤。
他嚎的撕心裂肺,狠狠刺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“小天!”何雨柱吓得魂飞魄散,脸瞬间惨白如纸,抱着他的手臂剧烈颤抖,
“你怎么了?别吓大哥!别吓哥啊!”
他手忙脚乱去探弟弟的额头,冰凉一片。
剧痛像潮水般退去,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。
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片被撕碎的羽毛,飘飘荡荡,仿佛要彻底消散。
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,连眼皮都重逾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