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何雨柱小心翼翼的照料,和何雨水笨拙的逗弄中滑过。
何雨天像个真正懵懂的婴儿,吃了睡,睡了吃。
只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深处,藏着一股不属于婴儿的专注。
他在“练功”。
当何雨柱把他放在炕上,做饭时,何雨天开始了。
他的目标,是离自己小脸不到一尺远、何雨柱不知从哪儿捡回来的一小块破布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他憋着气,小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。
所有的精神,所有的意志,都死死地盯在那块破布上。
动!
给我动!
小额头的青筋都隐隐浮现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何雨天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块破布。
终于,在某个瞬间,那破布极其不情愿地……向上拱了一下。
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小虫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