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总四十多岁,国字脸,挺普通的长相。
他看着林淡,笑得很和善,招呼道:“小林,别站着了,快坐。”
等人坐下,他又吩咐秘书,“去,把我珍藏的大红袍拿来,给小林泡上。”
林淡不喜欢绕圈子,直言:“金总,茶我就不喝了,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确实有点事。”
金总喝了口茶,不着痕迹地将林淡上下打量了一番,似乎在评判眼前人能给他带来多大利益,“我知道你和沈书记挺‘投缘’的,关系也不错,实不相瞒,我最近在竞标南城区的项目,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就是沈书记,我今天让你过来,就是想请你从中间说说好话。”
林淡还没离开金悦的时候,听叶时泽提起过南城区的项目,只是他记得招标六七月份就结束了,怎么现在又要二次招标了?
可不管怎么说,他都不会应下这个差事的,“金总,我也就陪着沈书记玩过几次,这么大的项目,我一个普通人,实在是说不上话。”
被拒绝,金总也不恼,打开办公桌上一个木盒,推到了林淡面前——
盒子里是刻着银行标识的塑封金条,一根五百克,一共有四根。
按照现在的金价,这些加起来价值一百五十多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