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马球这项运动极为烧钱,不是身价上百亿的顶尖富豪,还真不会这样玩。
“最后一节。”
沈之容看了眼高处电子屏上持平的比分,“这人还真是让你选对了。”
林淡一个初学者,打球是真猛,几乎每次都是冲在最前面,沈之誉一场比赛下来都没怎么挥杆,只负责在后方指挥全局。
“当然。”
在球场上骑马挥杆的林淡整个人仿佛在发光,沈之誉心中涌上来一股自豪感,“他没接受过专业训练,跟清越打过一次,差不多五五开。”
沈之容挑了下眉,林淡的实力他不知道,可陆清越他却在清楚不过了,还拿过市局特警实战冠军呢。
“我说你怎么选了他,原来是早有预谋。”
沈之誉笑而不语。
......
“林淡!”
陆芳被赵向安挤出球线,朝耳麦喊了一声。
如今两队比分持平,哪个队伍能先射入对方球门,就能在这场比赛中获胜。
两队都知道最后这一球至关重要,林淡前脚刚追上去,沈之容队伍的其他三人也都紧追不舍。
赵向安单论起来,还真不是林淡的对手,刚从陆芳手里抢过来的球,还不到一分钟,就被林淡抢走了。
只是抢到球,想要离开包围圈实在有些难。
此时赵向舟、沈之容位于林淡左右两侧,叶时泽位于林淡后方。
右侧的沈之容挥出的一杆刚要碰上球,就被林淡挥杆挡了上去。
目前正处于比赛的关键节点,肾上激素狂飙带来的精神亢奋,导致林淡也失了分寸,这一击用的力道可不算小。
沈之容虎口被震的都有些发麻,随着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清脆声响,手里的球杆直接断成了两截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林淡又快速用球杆将球挑向半空,随即一刻不停,对准球朝后方打出一杆。
半空中的白球越过后方的叶时泽,直接飞了出去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沈之容几人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应对措施,林淡就轻扯缰绳,马儿朝右侧方的沈之容撞去。
沈之容身子一歪,两人肩膀撞到了一起。
林淡借此冲出包围圈,一刻不停朝着球飞出的方向而去。
两队球员很快又开始了激烈的追逐。
沈之容没有再过去,坐正后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球杆,一阵无语。
他打马球大多都是跟合作伙伴,打的不算多好,但输的次数几乎寥寥。
毕竟他在商界地位斐然,敢这么打他球杆、撞他马的还真没有。
就连赵向舟他们,不说刻意相让,起码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搞。
这小子可真够横的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注意到没有再参与进去的沈之容,沈之誉走过来问道。
“看看他办的好事。”
沈之容晃了下只剩半截的球杆,在看到沈之誉嘴角明晃晃的笑意时,没好气地道:“我会让经理把损坏球杆的账单寄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沈之誉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