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季云庭虽说认识,但并不算熟悉,再加上不久前的那个梦,因此态度并不热络。
季云庭没在意他的冷淡,“刚醒就洗澡,我看你的伤是不想好了。”
林淡额头缠了一圈纱布,洗个澡的功夫已经湿了大半,隐约可见里面缝合伤口的黑色细线。
“没事,一点儿小伤死不了。”
他随手解下头上的纱布扔进垃圾桶,问提着水进来的铁头,“有烟吗?”
林淡烟瘾大,这儿心里烦,就更想抽烟。
铁头点头,把身上的烟和打火机都给了他。
林淡在床边坐下,刚抽出一根放到嘴边,还没点就被季云庭抽走了。
“病房不许抽烟。”
季云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大拇指指腹抚过有些潮湿的黄色过滤嘴,他的动作很快,屋内两人都没注意到。
下一秒,那根烟被扔进了垃圾桶。
林淡皱了皱眉,碍于对方的身份也没反驳,将烟随手放进了裤兜。
随后便听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,是叶时泽打来的电话。
林淡拿起手机朝阳台走去,将玻璃门拉上才按了接听,“叶哥。”
“伤怎么样了?我听云庭说你昏迷了好几天。”
“没事,已经好了。”林淡后腰抵着栏杆,舒展着上半身朝后仰去。
“那就行,卡里给你转了钱,最近这段时间好好休息,不用着急回去上班。”
想到梦中所预示的一切,林淡深吸一口气,道:“叶哥,我想辞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