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腰腹发力,身形骤然拔起,右腿横扫而出!
啪!
黄忠吉左肩再遭重创,骨头碎裂声刺耳响起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!
此刻他脑中嗡鸣,四肢百骸似被拆散重装,疼得几乎昏厥。
“你吹嘘的本事,也不过如此。”苏景添缓步上前,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他嘴角!
“呸!你算哪门子男人?哪门子好汉?有种现在就杀了我!”
黄忠吉两颗臼齿脱落,混着血水唾沫喷出老远。
“杀你?”苏景添眼神轻蔑,“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既然敬酒不喝偏要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!”
话音未落,他一手揪住黄忠吉衣领,将其整个提离地面!紧接着,右肘如铁锤般狠狠砸向对方腹部!
砰!
黄忠吉再度呕出一大口鲜血,五脏六腑仿佛被搅成一团烂泥!
苏景添毫不停歇,左手闪电般掐住他咽喉,右手缓缓抬起,
唰!
一记凌厉的侧踢,狠狠砸在黄忠吉的膝关节上!
那膝盖当场错位变形,皮开肉绽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!
“呃啊,!”
黄忠吉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!
可即便如此,苏景添的手依旧死死扣住他的衣领,纹丝未松!
他一把将人拽到窗边,右手猛然抡起,带着风声重重劈下!
砰!
黄忠吉整个人被掼出窗外,直直砸进院中茂密的灌木丛里!
这一回,他连抽搐都停了,瘫在草叶间一动不动!
苏景添冷眼扫过草丛里那团狼狈的身影,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刮过夜风:“你们这种货色,早该下地狱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离去。
“苏景添……你给我记着!总有一天,我要你尸骨无存!我发誓!”黄忠吉仰面躺在地上,咬牙切齿地嘶吼,剧痛让他全身痉挛,额头上汗珠大颗滚落,浸湿了鬓角。
“行,我等着。”苏景添头也不回,只留下一句淡得几乎听不见的话,身影转瞬便融进浓黑的夜色里。
这人是真动了杀心,绝不会收手。
黄忠吉趴在地上,死死盯着远处幽深的巷口,眼神阴鸷如毒蛇,恨不得把苏景添撕成碎片、嚼碎吞下!
苏景添带着手下撤离后,受伤的兄弟都被送去了医院。
他从医院出来,并没叫车,而是独自站在街口,静默伫立。
几分钟后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,稳稳停靠在路边。
“老大,查实了,暗隐社团确实插手了这事。”
苏锐望着苏景添脸上忽明忽暗的神色,低声问:“主使是谁?”
“黄忠吉。”苏景添眯起眼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