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苏景添转身欲走。可就在此刻,身后猛然炸开一道嘶哑狠戾的吼声:
“苏景添!!!你的好日子,今晚就到头了!!!”
苏景添瞳孔骤然一缩,全身汗毛炸立,呼吸瞬间凝滞!
咻,!!!
一道尖锐破空声撕裂寂静,直刺后颈!
他本能侧身,飞镖擦着耳际掠过,“噗”一声钉进砖墙,深没至柄,只留一个漆黑窟窿,边缘金属灼痕犹在!
“好毒的暗器!!!”他心跳狂飙,背脊发凉,自己身后,竟一直潜伏着个高手!
更可怕的是,这人显然是铁锤早埋下的伏笔,而自己竟毫无察觉!能无声无息贴近到这种距离,绝非寻常打手,至少也是武道中人!
他心头猛沉:原以为凭一身跆拳道修为,收拾几个小角色绰绰有余,如今才知,自己把对手想得太简单了……
“这人到底是谁?”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危机感如刀悬顶。
正思忖间,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悠悠响起:
“啧啧……我说苏景添,谁给你的胆子,动我徒弟?”
嗯?
苏景添猛然抬头,不远处,立着一位面容清隽的中年男子,正似笑非笑望着他。
“你是谁?”他皱眉低问。
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仿佛眼前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倾塌的千仞高山!
男人抬手,朝瘫在地上的铁锤扬了扬下巴:
“我徒弟。”
“哦,是铁锤的师父啊?呵,难怪,我说他怎么一碰就散架,原来全靠外力硬堆到内劲初期,纯粹是个绣花枕头!”苏景添嗤笑一声。
“哼!绣花枕头?你马上就会明白,谁才是真正不堪一击的那一个!!!”
铁锤一张脸涨得紫红,喉咙里迸出一声怒吼,全身筋肉骤然绷紧、鼓胀如铁疙瘩,整个人像出膛炮弹般猛冲而出!
就在他扑出去的刹那,他师父却斜睨着苏景添,嘴角浮起一丝讥诮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话音未落,他慢悠悠叼起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可下一秒,铁锤已如被抽去丝线的纸鸢,直挺挺倒飞出去!
而苏景添早已抢步上前,欺至近前,
啪!
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铁锤左颊上!
铁锤耳中嗡鸣炸响,半边脸火辣辣地烧灼剧痛!
还没等他撑地起身,一只大手已掐住他脖颈,猛地往上一提,整个人离地悬空!
铁锤惊恐抬眼,只见苏景添右手倏然挥出!
咔嚓!
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窜遍四肢百骸,眼前发黑,几乎昏厥;再低头,颈侧赫然裂开一道刺目的血口,鲜血顺着皮肉缓缓淌下,一滴、一滴砸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又瘆人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只一招,铁锤溃败!
“咳……咳……师……师父救我!!!”他挣扎几下,身子软得像面条,最终气若游丝地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