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吼未歇,他身形再度暴起,拳风裹挟着破空之声,直扑苏景添面门。
可就在拳头即将挥出的刹那,
“砰!!”
一声闷响炸开,血狼的拳头狠狠砸进地面,水泥地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
苏景添垂眸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我说过,你不配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你,连问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血狼眯起眼,身形一晃,又扑了上来。
这一回,他招招狠戾,式式致命,拳脚之间尽是撕裂空气的厉啸,仿佛要把苏景添当场碾碎。
可苏景添始终神色淡然,脚步轻移,从容避让,眉宇间还浮着几分玩味,看得血狼怒火中烧。
他是血狼,是佣兵圈里令人闻风丧胆的“杀神”。
在他纵横的战场上,无人敢直撄其锋,更没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招。
可今天,他竟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接连吃瘪,狼狈不堪。
他咽不下这口气,更受不了这份羞辱。
苏景添忽而一笑,语气轻慢:“血狼,不是想杀我么?”
“来啊,尽管动手,我倒要看看,你有多硬的本事。”
血狼猛一顿步,脸上掠过一丝错愕。他一时没明白,对方为何主动挑衅,甚至像是巴不得自己先下杀手。
可转瞬之间,他眼中便燃起灼灼兴奋,仿佛抓到了什么致命破绽。
“哈哈哈!”
他仰头大笑,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。
“原来你喜欢挨打?行啊,那我就成全你,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
话音未落,他一把扯开上衣,露出布满旧疤的精悍身躯。
“你疯了?!”
苏景添眉头一拧,声音沉冷。
“疯?我这是要送你上路。”他狞笑着逼近,“识相点,自己跪下磕头,兴许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血狼目光阴鸷,一字一顿:“否则,你的下场,会比死还难受。”
苏景添却只是摇头,语调平淡却锋利:“你以为,你能杀得了我?”
“你确实不弱。但在我面前,还差得远。”
血狼脸色骤沉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差得远?”他冷笑,“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?就算我奈何不了你,别人呢?”
“那个神秘人,你忘了吗?”
“他若出手,你再强,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。”
“别误会,我不是怕你。我只是不屑跟蝼蚁动手。给你最后一次机会:跪下,磕头,我饶你不死。”
苏景添眸光微动,神情忽然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哦?你说那位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