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像一记重锤砸进他脑子里。
一股彻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太清楚献祭意味着什么——一旦他落入对方手里,所有同伴,必死无葬身之地……
“住手!这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血狼仰头大笑,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够滑稽。”
“告诉你,规矩?我们早就不认了!”
苏景添脑子嗡的一声,彻底僵住。
他从未料到,事态竟已崩坏至此!
“妈的!要打就打!老子宁死不降!”
他猛然抬头,眼中再无半分迟疑,转身直扑最近一名小弟!
那人狞笑一声,抡起砍刀当头劈下!
噗——
血光迸溅!
刀未落下,人已飞出!那小弟整个身子被军刺挑飞,狠狠撞在墙上,张嘴呕出大股鲜血。
“你……”
他捂着翻卷的腹部,面如金纸,却仍挣扎着撑起半截身子。
苏景添看也没多看他一眼,反手一拧,军刺寒光再闪——
噗呲!
又一人惨嚎倒地,胸前血箭激射,染红一地尘土。
“老大,这小子骨头太硬!”一名大汉愤然低吼。
血狼眯起眼,盯着苏景添摇晃却始终不倒的背影,眸中寒光一闪:“弟兄们,一起上——弄死他!”
“是!”
几十个混混齐刷刷抽出砍刀,朝苏景添猛扑过来。
苏景添瞳孔一缩,脸色骤变。他迅速抬臂,用军刺格开迎面劈来的一刀,随即飞起一脚踹在身前那人胸口,借势向前突进。
嗤啦——
刀锋划破皮肉,他左肩再度被豁开一道深口,鲜血喷涌,瞬间浸透衣衫。
他咬紧牙关,拖着伤躯继续往前冲。
眼前还有两三个混混挥刀逼近,每人手里都攥着明晃晃的砍刀。
望着眼前密不透风的人墙,苏景添眯起双眼。
可他一步未退!
“拼了!”
他低吼一声,全身肌肉陡然绷紧,虬结的肌理如波浪般层层鼓动,狰狞得令人胆寒!
嗤——
寒光一闪,军刺狠狠扎进一名壮汉胸膛,可对方竟硬生生攥住刀身,反手一拗,“咔”地折断刃尖,再猛地将断刃捅进苏景添腹侧!
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