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添心头猛震,呼吸一滞,可脚下未退半步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血狼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狠戾。
“意思就一个——你们苏家,必须断根!”
话音落地,他右手猛地劈下。
“上!”
数十条身影轰然涌上,刀棍齐举,攻势如潮水般压向苏景添。
他胸口翻涌着滚烫的怒意,可现实冰冷:寡不敌众,硬拼是死路一条。
可就算明知不敌,他也绷紧全身筋骨,咬牙硬扛。
血狼冷眼旁观,嘴角浮起一丝讥诮。
“就这股硬气?倒挺像你爹。”
“再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——在我手下撑满五分钟,你兄弟活命。”
“撑不住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斑驳血迹,“我就把你的人,一块块剁碎,丢进海里喂鱼。”
苏景添喉结滚动,怒焰在眼底翻腾,却被他死死压住。
“行,既然你想看,我就陪你演到底!”
“来!”
血狼冷哼,抬手一招,手下再度围拢。
霎时间,刀光乱闪,闷响连连,血珠四溅!
苏景添独战六人,起初尚能抢占先机,可身上伤口却越积越多——
左腿、右腿各被划开一道深口,血顺着裤管往下淌;
后背更被一把砍刀钉入三分,刀刃卡在皮肉间,稍一晃动便钻心地疼。
若刚才那一刀偏上半寸,此刻他早已身首异处。
他攥紧军刺,咬牙拔出——
鲜血喷涌而出,泼洒在水泥地上,洇开一片暗红。
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刃,没有一丝动摇。
“苏景添,你是头一个敢当面顶撞我的人。”
血狼眸光阴冷,像盯住猎物的饿狼。
“我不服!”
苏景添怒喝出声,双手抡起军刺,横劈过去,正中一人手腕——匕首应声落地。
他飞起一脚踢开凶器,旋即用军刺格开另一记重拳;
右膝猛然提撞,狠狠顶进对方小腹,那人闷哼一声,整个人弓着身子倒飞出去,“砰”地砸在地上,当场呕血昏厥。
旁边一名汉子见状暴怒,抄起铁棍照着他天灵盖狠砸下来。
苏景添侧身闪避,军刺反手一撩,寒光掠过对方眉心——
“咚”一声闷响,那人仰面栽倒,额头裂开,血糊了一脸,再没动静。
苏景添喘了口气,指尖发颤,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汗珠不断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