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山夜风呜咽,他这句话飘在山坳里,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。
“哼,我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入夜,月光如霜,铺满整座荒山。
山脚下,一辆红旗轿车静静停着。
车体普通,却纤尘不染,仿佛从未挪过地方。
车门推开,一名年轻男子缓步下车。
黑衣利落,墨镜遮面,腕上袖扣在月光下泛着冷锐的光。
一股逼人的戾气自他周身弥漫开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血狼身旁的手下立刻迎上前去:
“老大,苏景添到了!”
“哦?动作倒是利索。”
那人应声点头,随即引着血狼往山林深处走去。
“你们在外围守着。”
“是!”
几分钟后,两人穿过密林,来到一片开阔草坡。
几株松树斜立,中央摆着石桌,桌上散着几瓶啤酒、几包香烟。
血狼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瓶冰啤,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慢悠悠吸了一口。
“来得挺早啊。”
“这么急着上山,莫不是……赶着去陪王天?”
苏景添脸色霎时铁青如墨。
他万没料到,血狼竟狂到这般地步,当面讥讽他是来送命的。
“血狼,你是真不想活了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血狼仰头大笑,眼神轻蔑至极:
“苏景添,你那废柴兄弟现在在我手上。劝你一句——乖乖照我说的做。”
苏景添身形一震,双拳猛然攥紧,骨节噼啪作响。
他虽不觉得血狼真敢对王天下手,可心头仍像压了块巨石——万一王天真出了事,这笔账,就再没回头路可走。
苏景添重重吸了口气,把翻涌的怒意硬生生压下去,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:
“我不知道你把我兄弟怎么了,但我警告你,我绝不会束手就擒!”
“哦?”
血狼眉梢一挑,眼里掠过一丝意外。
“苏景添,你该清楚我的分量。要收拾你兄弟,根本用不着绕弯子吓唬你。”
“血狼,我认得你的本事,你也该掂量掂量——我兄弟背后站着谁。只要我还站着,你就别想碰他一根手指头!”
“呵……演得倒挺仗义,可惜,看得人心里发凉。”
血狼轻叹一声,语气里透着几分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