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——
港岛市郊,一座废弃工厂深处。
破空声骤然炸响,两道黑影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,“咚、咚”两声闷响砸在地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道血箭喷溅而出,刺目地泼洒在水泥地上。
一男一女瘫在角落,鲜血正从伤口汩汩涌出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其中一人艰难撑起身子,抹去唇角血迹,目光如刀,死死剜向对面:“操,你们两个王八蛋!”
另一人捂着胸口,咬牙切齿:“今天算老子栽了!但你们也别得意——等我缓过劲来,一个都别想活!”
两人伤势极重,全靠一股狠劲吊着口气,硬是没昏过去。
“放心,仇,我替你报。”那人冷声开口,毫无波澜。
“哼。”对方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,满是不屑。
他缓缓转头,看向不远处气息微弱、几乎没了动静的男人,眼中寒光凛冽,阴毒刺骨。
他迈步上前,蹲下身,伸手把那人半扶起来,声音低沉:“老二,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日你祖宗!”
被唤作老二的男人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厉声呵斥:“你算哪根葱叫苦?你全家都得跟着吃苦头!”
“你小子现在还敢动手?”那男人瞪圆了眼,气得浑身发抖,嘶吼道: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横着出去?”
老二嗤笑一声,斜睨着他,满脸不屑:“你连抬胳膊的劲儿都没了,还敢放这种狠话?真是痴人说梦!”
话音未落,又朝他腰侧猛踹一脚,随即俯身逼近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现在你还能怎么着?我就站在这儿,要是真扣下扳机送你上路,你还得谢我给你个痛快!”
那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眼里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绝望。
“呵——”
老二见状,嘴角一扯,讥讽道:“怕了?”
“我就爱看你这副窝囊相!”
“不过你放心,等你回来,他随你处置,想怎么收拾都行,我只管袖手旁观,当回看客!”
说完,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脚步利落,眼看就要踏出厂房。
冷不防,身后传来一声低喝:“站住!”
“有事?”
“我得出国一趟,短则十天,长则半月。这段时间,他交给你照看。”男人语气平淡,听不出半点波澜。
“出国?没开玩笑吧?”另一人猛地一怔,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,“去哪儿?办什么事?”
“私事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打算溜吧?”
“滚!少啰嗦!让你看着,你就看着,别问东问西!”男人不耐烦地低吼。
“得得得,我照看就是了!”三哥无奈摊手,只得应下——这事牵扯到苏景添的旧账,他压根不想沾边,惹火烧身可不划算!
见三哥点头,男子这才略松口气,迈步出门,推开铁门,径直朝远处走去。
三哥望着他的背影,小声嘀咕:“苏景添兄弟啊……这回哥哥真帮不上忙了……他这一走,八成是奔国外找人收拾你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