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然顺势抬膝，狠狠撞在他小腹上。
光头壮汉当场惨叫出声，身子猛地弓起，蜷得像只煮熟的虾。
“服不服？”陈浩然低头盯着他问。
“服你妈！”光头壮汉龇着牙，眼睛通红地瞪回去。
“行。”陈浩然点头，脚踝一拧，旋即一记鞭腿扫中对方小腹。
“啊——！”他疼得嘶吼起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陈浩然冷嗤一声，右拳紧攥，照着他左脸就是一记重击。
鼻梁骨应声塌陷，鲜血从鼻孔里涌出来，糊了半张脸，狼狈不堪。
“还服不服？”
“不服！”光头壮汉瘫在地上，连说话都带喘，却仍硬着脖子摇头。
“不服？”陈浩然嘴角一扯，左拳闪电般挥出，砸在他右脸上。
“呜哇……”他嘴一瘪，一颗门牙飞出去，血水混着唾沫直往下淌。
脸颊迅速胀起，嘴唇肿得发亮，整张脸扭曲变形，滑稽又可怜。
“真不服？”陈浩然话音未落，又是三记快拳接连砸在他右半边脸上——砰、砰、砰！
皮肉鼓胀，嘴角裂开，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。
“我服……我真服了！”
挨了五六下狠的，光头壮汉终于撑不住了，声音发颤，带着哭腔求饶。
“早干啥去了？”陈浩然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“大哥，我错了，真错了！”他连连磕头，额头都蹭破了皮。
“错哪儿了？”陈浩然厉声喝问。
“我不该惹您……”
“嗯，这态度，勉强过得去。”陈浩然点点头，随即摆手道：“既然认错了，滚吧。”
“谢谢大哥！我这就滚！”光头壮汉如蒙大赦，忙不迭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