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们都是亡命之徒,不怕死。可你家里老娘、孩子、兄弟姐妹呢?他们盼着你活着回去。”
“现在放下家伙,束手就擒,我或许还能替他们留条活路。”
“呸!无耻!”光头汉子啐了一口。
“无耻?”苏景添讥诮一笑,“错了。我们是华夏军人,讲究的是智取制胜。对敌人讲仁义,才是真愚蠢——尤其对付你们这号人渣。”
“废话少说!放人!不然今天谁都别想走!”
“别想走?”苏景添眼神骤然一厉,冷笑如刀,“可笑。就凭你们几个,也配拦我?”
“试试便知!”
光头汉子反手抽出背后砍刀,大步逼来;身后几人也纷纷亮出家伙,刀锋映着夕阳泛出冷光。
苏景添却只淡淡一笑:“既然寻死,我成全你们。”
“上!”
话音刚落,陈浩然已如猛虎出笼,直插敌群中央。他左劈右扫,势大力沉,招招不离要害——眨眼之间,两名壮汉已倒地不起。
“杀!”
剩下四人齐声嘶吼,挥刀围攻。
陈浩然却纹丝不惧。
只见他侧身一闪,轻松避开刺来一刀,顺势夺过对方砍刀,反手横抹——
“嗤啦!”
刀锋划开喉咙,鲜血喷涌而出,那人捂着脖子跪地哀嚎。
不等余势消尽,陈浩然旋身再劈,一刀斩进另一人胸口,刀尖透背而出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轰然倒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光头汉子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陈浩然,声音发颤。
“怕了?”陈浩然冷冷回望。
“怕?”他狠狠咬牙,“老子闯过的鬼门关,比你走过的桥还多,轮得到你吓我?”
“行,放马过来!”陈浩然低吼一声,再度猛扑上前。
那光头汉子块头虽大,动作却一点不拖沓。他迅速倒退两步,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木棍,横在身前,迎向陈浩然。
咚!咚!咚!
陈浩然双臂轮转如疾风骤雨,一记接一记砸在木棍上,震得棍身噼啪作响,木棍更被反作用力掀得来回翻腾,几乎脱手。
眨眼工夫,几根木棍全被砸断,光头汉子脸上也挨了不少重击,鼻梁歪斜、眼角淤青,整个人踉跄后退,狼狈不堪。
“我操,有种别群殴,跟老子单练!”光头汉子捂着脸破口大骂。
陈浩然摊了摊手,冷笑:“单练就单练,谁怕谁?”
“好!今晚定个生死局!”光头汉子咬紧牙关,抄起砍刀,照着陈浩然当头劈下。
“呵……”
陈浩然轻蔑一笑,身子一沉,刀锋擦着头皮掠过。他抓住空档,欺身而上,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进对方小腹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光头汉子闷哼一声,双手死死按住肚子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,额上冷汗直冒。
“你……你耍诈!”他咬着牙,挣扎起身,又挥刀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