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陈浩然忽地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讥诮,“就你们仨,也配说这话?”
黑衣人冷笑:“小子,你以为我在逗你玩?”
“那就试试看——”陈浩然收了笑,眼神一凛,“怎么让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敬酒不吃,罚酒伺候。”黑衣人冷喝,“动手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欺身而上,拳头裹着风声,直取陈浩然太阳穴。
陈浩然斜睨一眼疾冲而来的黑衣保镖,手腕一翻,寒光乍起,匕首已如毒蛇吐信般直搠对方咽喉。
“当——!”
刀尖撞上脖颈,竟迸出金铁交鸣的脆响,紧接着匕首从中崩断,断刃嗡嗡震颤。
他却毫不迟滞,反手抡臂,断刃横劈而下,狠狠剁在保镖左肩——这一记势大力沉,刀锋几乎削进锁骨,整条胳膊软塌塌地垂了下来。
那保镖闷哼一声,捂着血涌如泉的肩头,单膝砸地,额角青筋暴跳。
“找死!”另两名保镖怒吼如雷,双拳裹风,一左一右朝陈浩然太阳穴猛轰。
陈浩然腰身轻拧,侧步滑开,避过左边一记重锤,右手成锤,结结实实砸在右侧那人胸口。
“咔嚓!”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,那人眼珠暴凸,喉头一甜,当场瘫软倒地,人事不省。
“该死!”杰克脸色骤变,牙关紧咬,低吼一声。
话音未落,他已从怀中抽出一把银亮手枪,枪口刚抬起,扳机尚未扣下——子弹已擦着陈浩然耳际呼啸而过,钻进墙皮,溅起一蓬灰屑。
“你出枪,比眨眼还慢。”陈浩然嗤笑,断刃再扬,直捅杰克小腹。
“嗤啦——!”
利刃破皮裂肉,鲜血霎时喷涌而出,染红西装前襟。
“啊——!!”
杰克惨嚎撕心裂肺,瞳孔因剧痛剧烈收缩,可那双眼仍死死钉在陈浩然脸上,目光淬着毒,烧着恨,恨不得将他寸寸嚼碎、生吞入腹。
“你敢动老板?你完了!你死定了!你会被剁成肉泥,连骨头渣都找不着!”
那名跪地的保镖嘶声尖叫,手忙脚乱摸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号。
“啪!”
陈浩然伸手一抄,夺过手机,反手掼向墙壁——屏幕炸裂,机身扭曲,零件四溅。
“你疯了?!”保镖目眦欲裂。
陈浩然眼皮都没抬,只冷冷扫他一眼:“他活不过三分钟,你们,一个也别想喘气。”话音未落,断刃已再度扬起,直刺杰克心口。
“噗!”
刀尖没入喉管,豁开一道碗口大的创口,暗红热血汩汩涌出,顺着领带往下淌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保镖双腿一软,裤裆瞬间湿透,牙齿咯咯打战——他亲眼看着杰克睁着眼咽气,快得像吹灭一根蜡烛!
“想死?哪有那么容易。”陈浩然冷笑,拳头如铁锤砸下。
“砰!”
鼻梁塌陷,血涕齐涌,人直接仰面栽倒,昏死过去。
“砰!砰!砰!”
陈浩然拔出杰克颈间匕首,旋身连踹三脚,分别踹中另两名保镖胸膛——三人如麻袋般腾空抛飞,撞翻茶几,重重摔地,再没一丝动静。
他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匕首,缓步踱向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