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手臂当场折断,骨茬刺破皮肉;庞大身躯弓成虾米,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,哀嚎声凄厉刺耳。
“狗东西!敢动我家少爷?!”一声暴喝从暗处炸开。
络腮胡壮汉如猎豹跃出,拳风呼啸直扑陈浩然然面门!
陈浩然然不躲不闪,嘴角一翘,右拳迎面轰出——
“砰!”
那人像被高速列车撞上,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脑磕在台阶棱角上,连哼都没哼一声,当场昏死。
“这……”王虎涛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——那是他贴身十年的头号打手,竟被一拳打废?
“王帮主,”陈浩然然目光扫来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“现在,还要继续吗?”
“呸!”王虎涛抹了把血沫,咬牙嘶吼,“黑星帮宁死不降!兄弟们——剁了他!”
地上几个黑衣人挣扎爬起,拖着伤腿再度举刀围攻!
“既然选了死路……”陈浩然然摇头轻叹,身形一闪,错步避过当头一刀;右手五指收拢如铁钳,悍然砸进另一人太阳穴——
“嘭!”
颅骨塌陷,红白迸溅。那人连哼都来不及,直挺挺栽倒,再无声息。
陈浩然然抬脚踏过尸体,目光冷冷钉在王虎涛脸上:“王帮主,还有谁?”
“你……”王虎涛喉咙发紧,脸色霎时惨白,陈浩然然那雷霆万钧的出手,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口,震得他魂飞魄散——他压根没料到,这年轻人竟藏着这般骇人的杀伐之力。
他正失神间,陈浩然然已缓步踱来,皮鞋踩在地板上,不疾不徐,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绷紧的神经上。声音低沉如冰裂:“说,谁指使你来的?”
王虎涛身子一颤,恨意却猛地窜上来——儿子横死眼前,血还没冷,哪还顾得上怕?他眼珠赤红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嘶吼出声:“休想!有本事就动手,我王虎涛皱一下眉头,不算汉子!”
陈浩然然斜睨着他,眸光冷锐:“真不说?”
“一个字,都不会吐!”王虎涛挺直脖颈,硬扛着那股逼人的压迫感。
陈浩然然颔首,唇角微扬:“行。”
话音未落,寒光乍起——腰间匕首出鞘如电,直搠王虎涛小腹!
王虎涛反应极快,拧身侧闪,险之又险避开刀锋,反手一扣、一夺,竟把匕首抢到了自己手里!他怒吼一声,反扑上前,刀尖直捅陈浩然然咽喉——拼了命也要撕下他一块肉!
可那点狠劲,在陈浩然然眼里不过浮光掠影。他只是微微偏头,匕首便擦着耳际划空,连衣领都没蹭破。
“呃啊——!”王虎涛暴喝再攻,招招拼命,刀刀带风。
陈浩然然却始终闲庭信步,身形晃动间,刀锋次次落空,像打在虚空里。
几轮猛攻尽数扑空,王虎涛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直跳,终于收势,喘着粗气盯住对方:“你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这身本事,从哪儿练出来的?”
“你?”陈浩然然嗤笑一声,眼神淡漠如看死物,“还不够格问这个。再过半分钟,你就只能躺那儿,听风说话了。”
“放屁!”王虎涛啐了一口,强撑着吼道,“老子命硬得很,你动不了我!”
陈浩然然忽然笑了,笑意却没达眼底:“我不杀你——但把你拖进地狱门口,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“哈?就你?”王虎涛仰头讥讽,“吹牛也不打草稿!”
话音未落,陈浩然然已欺身而至,掌风裹着劲力,眨眼缠上王虎涛手腕、肩胛、膝弯——三招两式,卸力、锁骨、绊腿,干脆利落,王虎涛当场跪地,动弹不得。
陈浩然然掏出手机,拨通张明德号码,语调平静:“明德,青山区郊区那栋别墅,我在这儿。你带人速来,枪别忘了。”
挂断,手机揣回兜里。
王虎涛瞳孔骤缩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要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