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陈浩然缓步踱近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口。他蹲下身,两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洪天傲的喉结,指腹微微用力,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:“你刚才,是不是盘算着怎么把我灭口?”
“咳——咳咳!”洪天傲脖颈涨成紫红,喉咙里挤出粗粝的喘息,“少自作多情……我巴不得你当场暴毙!”
陈浩然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:“哦?”
“没错!”洪天傲牙关紧咬,下唇渗出血丝——若不是陈浩然,他怎会五脏移位、经脉灼烧?
陈浩然颔首,语调平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行,你这么盼着我死,那我成全你。”话音未落,五指骤然收紧,喉骨在掌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轻响。
“你——!”洪天傲眼球暴凸,双手徒劳地抠抓那只手腕。
“当然是送你上路。”陈浩然吐字清晰,随即松开手指。
洪天傲像离水的鱼猛地弹起,一手死死掐住自己火辣辣的脖颈,另一手撑地干呕,咳得肩膀都在抽搐。
喘匀一口气,他突然暴吼:“姓陈的小白脸!有种别躲!老子铁棍还在手上,今天就看看谁的骨头先碎!”
陈浩然眼皮都没抬:“奉劝你一句——收手,还来得及。”
“呸!”洪天傲啐出一口血沫,狞笑着扑上来,铁棍带起一道沉闷的破风声。
陈浩然纹丝未动。
洪天傲咧嘴大笑,脚下反而慢了半拍——这小子终于怕了?那就让他尝尝肋骨插进肺里的滋味!
“砰!”
眼前人影倏然消散,下一瞬,洪天傲只觉胸口一沉,整个人被钉在地面。陈浩然右膝已稳稳压在他心口,靴底纹路深深陷进衣料。
寒意从尾椎炸开直冲天灵盖。他见过快拳、见过硬功,却从未见过这种鬼魅般的身法——快得连残影都不留!
陈浩然并未发力,只是用膝盖缓缓下压,像碾一颗熟透的核桃。
“咔……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肋骨断裂的脆响接连响起,仿佛枯枝在脚下寸寸崩断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洪天傲仰头嘶嚎,额角青筋暴跳如蚯蚓乱窜。
陈浩然俯视着他,嘴角浮起一抹讥诮:“你真以为,我不敢宰了你?”
“你……你动手啊!”洪天傲牙齿咯咯打颤,声音却仍带着狠劲,“有本事……现在就结果我!”
陈浩然轻笑摇头:“放心,等你咽气,我会把你沉进深海沟——鲨鱼啃干净前,连块指甲盖都不会剩下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杀我?!”洪天傲瞳孔骤缩,眼白爬满血丝。他万没料到,这张清俊面孔底下,竟裹着如此滚烫的杀意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陈浩然声音陡然转厉,“你要杀我时,可曾想过‘不敢’二字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!”
“管你是龙是虫,”陈浩然膝盖猛地一旋,左臂肘关节“咔啦”爆裂,“今天你这条命,我收定了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洪天傲惨叫撕裂空气,冷汗混着血水糊满脸颊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还不服?”陈浩然脚尖一挑,洪天傲左臂软塌塌垂下;再一脚踹向右肩,肩胛骨应声错位。
“嗷——!!!”
“最后问一遍,”陈浩然俯身,呼吸拂过他耳畔,“你和叶枫,什么关系?”
“呵……哈哈哈!”洪天傲突然狂笑,笑声嘶哑如夜枭,“小崽子,你太嫩了!我说了,你照样得送我上路——不如让我闭嘴,图个清净!”
“不说?”陈浩然直起身,指尖轻轻掸了掸裤缝,“那咱们就试试,人活到只剩一口气时,还能熬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