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着,从哪儿钻出去才不挨枪子儿。
可这一圈扫下来,
心彻底沉到底了。
人墙密不透风,严丝合缝,
连只耗子都难钻。
别说“围三阙一”的老规矩,
连个风吹草动的破绽都没留。
五当家背脊发凉:
这帮人真不讲江湖道义啊!
连这点基本套路都懒得使?
不故意漏个口子,逼他往外冲,
反倒死死焊死每一寸退路——
这不是存心断他活路吗?!
看来刚才那些左思右想、东躲西藏的打算,
全是他自己吓自己,白费劲。
苏景添……这个老狐狸,
果然连一丝余地都不肯给。
完了,这回真悬了……
……
对面那小弟见五当家脸色忽青忽白,
还以为是自己几句话戳中了软肋,
顿时尾巴翘上天:
瞧瞧,瞧瞧——
这就是昔日高坐堂上的五当家?
几句话就把他钉在原地,脸都变了形。
哪还有半分当年谈笑风云的派头?
哪还有半点拒人千里的冷傲?
原来跌进泥里的人,
和他们这些端茶倒水的杂役,
不过是一副德行:
狼狈、慌张、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苟住一口气。
活脱脱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犬。
越想越舒坦,
笑声就越控制不住:
“哈哈哈——哈!五当家!五当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