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牵着四千多个家。
是母亲熬红的双眼,是父亲佝偻却撑起全家的脊梁,
是一个个少年把命押在他肩上的指望。
既然他们信他、跟了他,
他就绝不能让他们寒了心、掉了队。
当然,眼下世道正乱,
可乱世也藏金——风大浪急时,反而最容易抢滩登陆。
等哪天风气变了、路子正了,
他就带着这批人洗白上岸,
注册正经公司,做安保、做物流、做实业,
让这些年轻人有体面、有奔头、有退路。
可现在?
就得往前冲,抢地盘、占先机、吃红利。
这年头,胆子够大、手脚够快、脑子够活,
红利就摆在那儿,就看你敢不敢伸手。
苏景添的盘算很实在,
没那么多花架子——先在江湖里攒足本钱,
趁乱捞一把扎实的,
再转身做个正经商人。
这事他早就在铺路,
手下人已悄然动了起来,
他不过是继续推着这辆战车,滚滚向前。
“兄弟们,三当家已经交代在这儿了!”
“接下来,咱们直扑河马社团堂口!”
“那个五当家,还缩在里头不敢露脸!”
“比起三当家,他才是真正的硬骨头——脑子快、手段阴,
整个河马的谋士,就是他这个‘白纸扇’!”
“既然他不敢出来,那就别怪我们上门清场!”
“今天这一仗,洪兴赢定了——谁拦,谁倒!”
“是!添哥!”
四千多人吼声如雷,整齐得像一道炸开的惊雷,
震得空气嗡嗡发颤,连枝头树叶都被震得簌簌抖落。
除了刚投过来的河马安保新人,
所有洪兴老兄弟,听苏景添开口,
只有一个念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