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一哽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李肆没说话,但目光如炬,像是锁定猎物的鹰。
苏景添站在原地,心头苦笑。
他知道,今天这场避不开了。
除非他转身就走,否则这群饿狼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他叹了口气,终于妥协:“行,一人五分钟,全力攻我,别留手。”
话落,几人眼中的火苗“轰”地炸开,战意瞬间点燃。
苏景添不再多言,转身朝舞台走去,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边走边扯下上衣,甩在一旁。
房间里闷热难耐,汗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弥漫空中。
这里不是训练场,更像是野兽磨牙的洞穴。
可正是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里,他们一天天撕掉旧皮,长出新骨。
苏景添不在乎指点谁,他来这儿本有别的事要交代。
但现在,只能先陪他们疯这一场。
踏上高台,他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。
肌肉如刀劈斧凿,块块分明,覆盖着薄汗,在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,宛如一尊活体雕塑。
紧接着,气息变了。
原本收敛的锋芒骤然出鞘,整个人如同寒夜拔剑,杀意未起,威压已如山倾。
空气仿佛凝固,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那一瞬,四人齐齐心头一震,脊背发麻。
怎么可能?一个人竟能把状态调整到这种地步?仅仅是站着,就让人不敢直视,仿佛多看一眼,眼睛就会被割伤。
苏景添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:
“谁,第一个上来?”
一片沉默。
对视间,犹豫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