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江笑了笑,开口道:“这酒来头不小啊,是他们三个去英格兰办事时,跟当地一家酒庄谈下来的。
人家拿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以后苏老板要是想喝,我便宜点给你也行——正好你那濠江巴黎人酒店,用得上。”
苏景添轻轻一笑:“酒确实好,如果真有需要,我会找你谈的,先在这儿谢过曾老板了。”
“可不是谁都能拿得到这酒的,到时候还得看你出的价码够不够诚意。”其中一个保镖冷不丁插话,“再说了,你们那种酒店就算进了这酒,怕也存不住,白白糟蹋。
再说,谁能懂这酒?谁又喝得起?”
这话一出,明摆着就是瞧不起人。
曾江随即哈哈大笑:“哎呀,苏老板别介意,这几个手下说话直了些,不过说得也有道理。
这酒不是谁都配喝的。
当然啦,苏老板肯定不在话下,只是保存起来确实费工夫。”
“呵呵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苏景添依旧笑着,“既然要从你这儿拿货,就不会计较价格。
我们洪兴还不至于差这点钱。”
“哈哈哈,那是自然!”曾江附和着。
苏景添却忽然收了笑意,冷冷扫了一眼那三人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至于我怎么处理这些酒,就不劳那三条看门狗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