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拔掉这个据点,其余地方便如枯枝败叶,一推即倒。
至于龅牙驹的地盘,离陈月波这边并不远。
等这边稳住了,腾出手来再收拾那边也不迟。
龅牙驹名下共有八处场子。
数目虽不如陈月波,但油水也不少。
三间棋牌室、三个夜店、一个赌档,再加上他在濠江有名的一栋十层酒店——既是食肆也是旅店,能捞走他手上近三成收入。
要说来钱最快的,还得看赌档和会所。
不过苏景添一向立规矩:自己地盘上绝不沾毒品生意,也不许手下碰这类脏活。
因此他对这些声色场所兴趣不大。
可对陈月波和龅牙驹来说,这些地方却是摇钱树,背后不知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,尤其是贩毒这条线,早已盘根错节。
一番权衡后,苏景添心中已有定计:首攻目标,便是陈月波的地下钱庄。
他摇下车窗,对外头一声令下:“走,直奔陈月波的钱庄。”
“明白!添哥!”
车队立刻调转方向,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。
抵达现场时,只见大门紧闭,门前提脚刚踩灭的烟蒂还冒着余烟,显然这里才刚刚关门不久。
那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,做工考究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整座建筑侧面无窗,仅两层高,在周边楼宇之间显得格外突兀。
里面到底什么情况,谁也摸不准。
苏景添站在门前,转身挥手:“动手,把门给我拆开!”
苏景添身后几人放下手里的工具,转身从一辆小货车上卸下一个沉重的破门装置。
几个人合力扛起,朝着大门狠狠撞了过去。
那扇门极为结实,接连几次猛烈撞击都纹丝未动,毫发无损。
但众人毫不退缩,反而加大力度,一次次猛冲上去。
终于,在连续不断的强击之下,大门发出一声闷响,轰然倒塌。
门后景象随即展露在众人眼前——入口处的装潢极尽奢华,金碧辉煌,气派非凡。
“靠!陈月波这小子真是财大气粗啊,这哪是地下钱庄,简直跟皇宫似的!”
“他妈的,待会儿这些好东西全归咱们洪兴了!”
“……”
话音未落,苏景添已带头迈步而入。
穿过倒下的大门,是一条不长却宽阔的走廊,两侧装饰考究,摆设齐全,处处透着讲究。
正当他们略一分神打量四周时,突然两道寒光迎面袭来,利刃直取苏景添脖颈!
“唰——”
“添哥,小心!”
刀锋来得迅猛异常,几乎毫无征兆,可苏景添反应极快,身子一偏,险险避过致命一击。
紧接着他手腕一翻,手臂上扬,动作干脆利落,两记重击精准打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