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赢得他人的敬重,就得拥有足够的能力。
几乎是眨眼之间,双方人马便已激烈交锋。
在苏景添这一边,无论是阿积还是这二十个手下,个个都是能战之士。
这二十人更是从洪兴中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最初是从洪兴的十万人中挑选出一万人进入战堂,再从中筛选出二十人,成为苏景添的贴身护卫。
换句话说,这二十人是经过重重考验,从十万兄弟中脱颖而出的精英。
虽然实力略逊于阿积,但比起一般的街头混混强上许多。
反观贺新的一方,尽管看上去一个个身材魁梧,可真要动起手来,战斗力就差了一些,拼劲也不如阿积等人。
看似人数最少的阿积一方,面对贺新三百多号人的围攻,竟显得从容不迫。
洪兴的确不是浪得虚名。
看到这一幕,贺新心里对苏景添不由得多了一分重视。
贺新也曾与蒋天生打过交道,在他的印象中,蒋天生执掌洪兴时,并没有如此强劲的手下。
所以,这些得力干将必定是苏景添一手调教出来的。
转眼之间,战斗已经持续了二十多分钟,胜负也基本有了定论。
虽说阿积一行人实力不凡,但毕竟寡不敌众。
他们才二十多人,对方却有三百余人,差距悬殊。
除了阿积伤势最轻之外,其余二十人都已接近重伤。
但他们这边不好受,贺新的一方也好不到哪去。
三百多人竟被二十多人打得溃不成军,躺倒在地无法起身的重伤者就有一百多人。
好在,这场冲突只是拳脚相加,并未动用武器,因此并未造成死亡或严重残废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贺新鼓了鼓掌,看向阿积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。
随后他又望向苏景添:“这次算平手,你没赢,我也没输。”
说实话,若认真算起来,二十一个对三百多个,把对方打得落荒而逃,显然贺新输了。
但如果看最终结果,那就是两败俱伤,谁都没占到便宜,谁也不是真正的赢家。
当然,如果苏景添亲自下场,那结果自然是胜局无疑。
但他不会出手,一旦出手,哪怕赢了,也会落下仗势欺人、以大压小的口实。
“不过啊,靠拳头闯天下的日子已经过去了。
如今比的是谁手上握着这两样东西。”贺新说着,从旁边的管家托盘上拿起两样物件。
“一个是钱,一个是枪。”
“现在,你觉得谁才是真正的赢家?”贺新看着苏景添,虽然枪口并没有直指他,但其中的威胁之意,已然不言自明。
“真是巧了。”
苏景添望着贺新,嘴角微微扬起,带着一丝笑意说道:“贺赌王,不妨低头看看,你就明白是谁笑到最后了。”
“嗯?”
贺新闻言,眉头当即皱了起来,心头浮现出一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