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门弄斧。”他眼皮都不抬,斜睨一眼那抹寒光,冷笑浮起,身形轻晃,匕首擦衣而过,“叮”一声钉入门框。
紧接着他飞起一脚——
“哐当!”
实木房门应声炸裂,木屑纷飞。
他跨步而入,身影如墨入水,无声无息,却压得整个客厅空气一滞。
“老板救我——!”
“小畜生,你敢动手,洪门上下必诛你九族!”
黑龙与老四嘶吼着,声嘶力竭。
陈浩然充耳不闻,一步踏出,已欺至黑龙身前,右拳如毒蛇吐信,狠狠贯入对方小腹!
“呃啊——!”
黑龙惨嚎未尽,整个人弓成虾米,炮弹般倒飞出去,“咚”地撞塌墙壁石膏板,又滑落在地,蜷缩抽搐,呕出大口泛着泡沫的暗红血块。
另一名保镖早趁踹门刹那夺路而逃,闪身冲进电梯,轿厢门急速闭合,数字飞降。
陈浩然抬眼瞥去,唇角勾起一丝讥诮弧度——他早瞧见那人脚尖绷紧、重心后移,故意留了这道缝隙。
“小畜生!做鬼我也要剜你心肝!”黑龙瘫在地上,牙齿咬碎,血混着唾沫往下淌。
“呵。”陈浩然低笑,右手虚空一摄,五指如钩,精准扼住黑龙咽喉,“你连鬼都当不上。”
“呃……”黑龙喉骨被锁,眼球暴突,还想挣扎嘶喊。
陈浩然手腕一拧,力道未加,却已封死他所有气道。
黑龙猛一挣,竟挣脱半寸,张嘴便咬——陈浩然左手闪电探出,拇指扣住他下颌,食指抵住颧骨,右手发力一旋!
“咔嘣!”
清脆骨裂声炸响,下颌脱臼错位,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,五官挪移,面目全非。
“呜……呜呃……”他拼命张嘴,却只发出漏风般的咕噜声,涕泪横流,想求饶,舌头却僵在嘴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陈浩然松手一推——
黑龙如麻袋般甩飞,“咚”地撞墙滑落,伏地呛咳,血沫混着碎牙往外涌。全身骨头像被架在炭火上炙烤,每寸肌肉都在抽搐哀鸣。
他艰难抬头,额头抵着地板,嗓音嘶哑破碎: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是人……还是……”
“猜啊。”陈浩然俯身,右脚缓缓踩上他胸膛,鞋底碾着肋骨,目光冷得能冻裂钢铁:
“洪门总坛,哪儿?”
“哈哈哈——!”黑龙忽然仰头狂笑,笑声癫狂又凄厉,“小畜生,你竟敢闯进洪门总坛撒野?老子告诉你——你今天,必须死!”
“哦?”陈浩然眯起眼,脚跟一沉,狠狠碾上黑龙右肩,“咔嚓”一声,肩胛骨连同锁骨齐齐断裂,碎骨如沙砾簌簌滚落。
“嗷——!!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撕裂空气,黑龙双眼翻白,疼得浑身痉挛,几欲昏死过去。
“我最后问一次——洪门总坛,究竟在哪儿?”陈浩然声音低沉,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,一字一顿。他早知答案,可这句质问,不是为求证,而是为压垮对方最后一丝硬气。
“做梦!”黑龙咬着后槽牙,脖颈青筋暴起,目光如刀,死死剜着陈浩然,“老子宁可嚼碎舌头,也不会吐一个字!”
“行。”陈浩然喉结微动,右脚骤然抬起,靴底裹着风声,狠狠碾向黑龙左肩胛骨。
“咔嚓——!”
骨头碎裂的脆响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。不等惨叫出口,陈浩然旋身一记膝撞顶进他腹腔,黑龙整个人弓成虾米,喉头一甜,鲜血混着胃液喷溅而出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