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然不再废话,闪电出手扣住他持枪的手腕,反拧一掰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手枪已落入自己掌心。他枪口抵住黑袍人额头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跪。”
“你不怕死?!”黑袍人双眼赤红,喉结滚动,“李爷知道这事,你全家都得陪葬!”
“啪!”又一记耳光扇得他横飞出去,陈浩然甩了甩发麻的手,冷笑:“你是不是傻?连李超强我都照收拾不误,还怕他?”
“陈……陈浩然!你别乱来!张少要是掉一根头发,我李建辉发誓——”李建辉瘫坐在地,浑身冷汗涔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陈浩然嘴角一掀,嗤笑出声:“哦?那还不快掏手机,喊你表哥李超强来救驾?”
“你……”李建辉喉咙发紧,哑了火——他压根儿没见过陈浩然,连对方号码都没存过,哪来的胆子拨?
“咚!”
陈浩然抬脚便踩,靴底狠狠碾在李建辉胸口,把他整个人死死摁进地板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打不了电话,就滚远点,别在这儿碍我眼。”
“李建辉,快走!”黑袍人喘匀了气,也缓过神来,朝他吼了一嗓子。
“行……我走!”李建辉手脚并用撑起身子,狼狈得像只被踹翻的破麻袋,灰头土脸地溜出了门。
门一合上,陈浩然旋即转身,目光如刀,直刺黑袍人面门。
黑袍人脊背一僵,被那眼神钉在原地,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两步,舌头打结: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我警告你啊,我表哥是李超强!南州市响当当的李爷!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他能让你横着出城!”
“啪——!”
一记耳光劈脸甩过去,干脆利落,打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陈浩然眼皮都没抬一下,嗓音平得吓人:“李超强?狗屁不如。数三声,不跪下磕头认错,今天就留你在这儿喂苍蝇。”
黑袍人耳朵里嗡鸣未散,眼前直冒金星,脑子一片空白。
陈浩然冷笑一声,启唇吐字:“一——”
“大哥饶命!我错了!”他扑通跪倒,额头贴地,声音抖得不成调,“真知道错了!再不敢招惹您,再不敢碰林柔一根手指头!”
“早干嘛去了?”陈浩然鼻腔里哼出一声,手却没停。
他俯身抄起地上那把匕首,反手一送——寒光一闪,刀尖已扎进黑袍人左肩,深没至柄。
“嘶——!”剧痛炸开,他倒抽冷气,涕泪横流:“大哥!放我一马!我立马消失!永不再踏进南州半步!”
陈浩然眯眼盯了他五秒,才缓缓开口:“记牢了——再敢露面,见一次,废一次。”
“不敢了!真不敢了!”黑袍人猛点头,脑袋磕得地板砰砰响。
“滚。”陈浩然甩手一挥,像赶苍蝇。
黑袍人连滚带爬冲出门外,鞋都跑掉一只。
他前脚刚蹿出去,李建辉后脚就从门缝里探出身子,脸色惨白如纸,偷瞄陈浩然一眼,拔腿就往楼梯口狂奔。
“砰!”
陈浩然早一步堵在门口,飞起一脚踹在他膝窝——李建辉顿时扑街,脸贴地滑出半米远。
“你、你别乱来!我表哥李超强……”他趴在地上,声音发虚,色厉内荏地吼。
“管你是李超强还是王超强,惹火老子,照削不误!”陈浩然手臂抡圆,“啪!”又是一记脆响。
“啪!啪!啪!”
耳光接连落下,左脸迅速胀成紫红馒头,牙龈渗血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滚。”陈浩然松开钳着他后颈的手,一把搡到门边,“哐当”一声,铁门震得嗡嗡回响。
“陈浩然!你给我等着!”李建辉瘸着腿冲到楼梯拐角,哆嗦着掏出手机,拨通了李超强的号码。
“喂?小辉?”听筒里传来李超强低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