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黑影贴地疾掠,快得只余一道残痕!
“来得好!”陈浩然暴喝,铁棍抡成满月,裹着风雷之势,兜头砸下!
“当——!!!”
铁棍与断匕悍然相撞,火星炸裂,刺耳锐鸣直钻耳膜。
陈浩然虎口瞬间迸裂,整条手臂酸麻发胀,几乎握不住棍身。
他神色一凛——这人,绝非泛泛之辈。
“小子,你……死定了。”黑袍人舔了舔嘴角血迹,断匕寒光一闪,再度刺来!
刃锋破空,发出凄厉尖啸。
叮!叮!当!当!
陈浩然挥棍格挡,金属撞击声密如鼓点,火星四溅,灼得皮肤生疼。
双臂早已酸胀如灌铅,铁棍重逾千斤,每一次抬手,都像在撕扯筋肉。
“去死!”黑袍人暴喝如雷,匕首撕裂空气,拖出一道森白冷光,直劈陈浩然肩头。
“滚开!”陈浩然怒吼震耳,铁棍裹着千钧之势横扫而出。
哐当——!
金铁狂撞,刺耳锐鸣炸开,一簇簇灼亮火星迸射四溅。
黑袍人身形借力倒掠,衣袍翻飞如墨蝶,瞬间与苏文拉开数丈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