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杀意凛然,众人面色铁青,胸中怒火轰然炸开——这小子简直把洪门脸面踩进泥里,当众羞辱,岂能咽下这口恶气?
“杀——!”
怒喝如潮,人影齐动。
陈浩然眉峰一压,右拳破空而出,快得只剩一道乌光。
“咔嚓!”
拳锋撞上胸口的刹那,肋骨寸断,胸腔塌陷如纸糊,内脏爆裂之声清晰可闻。那名弟子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连带旁边尚未回神的执法堂堂主,一同被余劲掀翻在地,七窍喷血。
堂主毙命,全场死寂。
众人脚步齐齐钉在原地,喉结滚动,冷汗浸透后背。陈浩然立在那里,周身似有黑雾翻涌,杀气浓得令人窒息,仿佛多看一眼,眼珠都要冻裂。
有人牙齿打颤,有人腿肚子发软,更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又硬生生刹住——生怕动作大了,惹来那双寒潭般的眼睛一瞥。
陈浩然却不再看他们,目光直刺洪门首领,声如寒铁:“我说过,洪门上下,一个不留。”
首领浑身一抖,指尖冰凉,瞳孔剧烈收缩,脸上血色褪尽。
“陈浩然!你给我住手!”他强撑镇定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,“这里是洪门总坛!我是首领!你若动我,就是与整个洪门为敌——代价,你付不起!”
“哈……哈哈哈!”
陈浩然仰天大笑,笑声里满是讥诮与轻蔑。
“你还真敢说啊?”他嗤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“废物一个,也配跟我谈规矩?你当我是吓大的?”
“你——!”
首领气得额角青筋暴跳,恨不得撕了这张嘴。可他不敢动,只能咬牙赌一把——赌陈浩然忌惮洪门威势,顾忌江湖规矩,留他一命,保洪门根基。
可惜,他赌输了。
他根本没看清,眼前这人,从来不信规矩,只信拳头。
“陈浩然,你别逼我!”他嘶声低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我洪门千年基业,岂是你一人能撼动的?!”
“洪门?”陈浩然冷笑,一字一顿,“你这首席,不就是被人捅穿胸口,拖进粪坑烧成焦炭的那位吗?”
首领脸皮猛地一抽,脖颈涨红,随即阴云密布,眼中戾气翻涌。
“好!既然你寻死,我今日便送你一程!”他暴喝出声,双臂肌肉虬结,迎面挥出一记崩山重拳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陈浩然眸光骤冷,身影如箭射出,右拳裹挟尖啸,悍然迎上!
“轰——!”
拳拳相撞,气浪炸开,震得四周砖石簌簌剥落。
“咯啦!”
脆响刺耳,如枯枝折断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首领惨嚎撕心裂肺,整条右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翻折,断骨刺破皮肉,白森森地戳在外头,鲜血狂喷。
“陈浩然!我必杀你!必杀你——!!!”他痛得面目狰狞,嘶吼如兽。
“哼。”
陈浩然冷眼一瞥,反手一记耳光甩出,力道之猛,直接将他抽得横飞三丈,重重砸在青石阶上,一口猩红喷溅而出。
洪门首领重重砸在地上,喉头一甜,喷出大口腥热的血沫。他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,低头瞥向右臂——那条胳膊竟安然无恙,皮肉完整,筋骨未折,连道擦痕都寻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