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门再横,敢跟龙门叫板?”
“陈浩然!你打了洪门的人,等着被剥皮抽筋吧!”
“剥皮抽筋?”陈浩然朗声大笑,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发颤,“怕就怕你们洪门——连给我擦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够了!”
一声冷喝自门口劈来。
一个中年男人踏着阴影走进来,黑皮夹克裹着精悍身板,墨镜遮住半张脸,腕上一副哑光黑皮手套,手指关节粗大,指甲修剪得短而锐利,活像两把收鞘的匕首。
他目光扫过满地哀鸣的属下,瞳孔一缩,随即钉在陈浩然脸上,嗓音沉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:“陈浩然,你杀了我兄弟,洪门的账,今晚就得清。”
“洪门?”陈浩然歪头一笑,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“什么阿猫阿狗,也配在我面前龇牙?”
中年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,却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,只朝侧旁使了个眼色。旁边那人立马退下,片刻后领回两名黑衣人——两人腰背笔挺,手按刀柄,匕首鞘口泛着幽蓝冷光。
“洪堂主。”陈浩然慢悠悠报出名号,语气像在念一张废纸。
“你杀我结拜兄弟,今天——”洪堂主一字一顿,声如裂帛,“我就亲手剐了你祭他!”
“蛇,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