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刘明亮喉结滚动,脸色煞白。他刚才可是倾尽七成功力,哪怕撞上钢板也该凹陷三分,可眼前这人……竟像座山岳,连呼吸都没乱半分。
他强忍剧痛,嘶声道:“你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”
陈浩然缓缓摇头,声音淡得像一缕烟:“名字不重要。你只需记住——惹我,就得碎骨头、折筋脉、断命根。”
“好!好得很!”刘明亮狞笑,牙缝里渗出血丝,“本来还想留你全尸,现在……你得烂在这儿!”
“呵。”陈浩然轻嗤一笑,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手下,“龙啸帮的脸,是被狗啃过?我坐着没动,你们七八个一起上,结果一个照面全趴下了——还敢骂我废物?谁给你的脸?”
“你——!!”刘明亮双目赤红,暴喝如雷,“给我剁了他!”
“遵命!”
数十道黑影齐吼,刀棍齐举,杀气冲天。
“嗖!”陈浩然袖口微扬,银光乍现——数枚细若牛毛的银针破空而出,精准扎入几人颈侧、肘弯、膝窝要穴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哀嚎顿起,那些人浑身僵直,肌肉痉挛,跪倒在地,面皮扭曲,仿佛正被无形之手生生绞紧五脏六腑。
刘明亮脸色一僵:“怎么回事?!”
“他……他会邪术!”一名手下牙齿打颤,声音发抖。
“放屁!”刘明亮怒斥,“什么邪术?那是点穴!我们龙啸帮的‘铁布衫’‘金刚指’哪样不比这些旁门左道硬气?怕什么?!”
“可……可他一挥手,咱们就动不了了啊……”那人声音发虚。
“动不了?”刘明亮冷笑,“那就用刀砍、用棍砸、用人堆!他再能耐,也是血肉之躯!”
“是!我马上调人!”那人连滚爬起。
不到两分钟,二楼楼梯口已涌上四五十号人——钢管、球棒、砍刀、短斧、甚至还有人拎着消防斧,寒光森森,杀气凝成实质。
此番龙啸帮倾巢而出,除帮主夫妇留守总坛,其余二百余人尽数压境港岛市,只为揪出这个胆敢弑杀少主亲信的狂徒。
陈浩然环视一圈,唇角微扬:“龙啸帮倒是阔气。可惜——今日这间饭馆,注定变成你们的断魂斋。”
刘明亮啐了一口血沫,咬牙低吼:“废话少说,老子亲自送你上路!”
他手臂一挥,众人如潮水合围,刀锋映着窗外天光,织成一张死亡之网。
就在第一排人距他不足三步时——
陈浩然忽然抄起桌上一根竹筷,手腕轻抖,疾射而出!
“咻——!”
筷尖撕裂空气,快得只余一线银痕,直贯最前那人咽喉。
“噗!”
鲜血喷涌而出,那名龙啸帮成员双手死死掐住喉咙,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,指缝间血流如注,喉头咯咯作响,抽搐几下后,身子一松,彻底瘫成一滩软泥。
陈浩然手腕轻震,筷子破空疾射,第二人喉管被钉穿,连哼都没哼一声,仰面栽倒。
筷子再闪,第三人脖颈绽开血花,眼珠暴突,直挺挺向后倒去,后脑磕在青砖上,发出闷响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是怎么回事?!”剩下几个龙啸帮的人脸色煞白,嘴唇发抖,脊背冷汗浸透衣衫,谁都不敢眨眼,生怕一晃神,自己就成了下一个倒下的。
刘明亮胸口像被铁钳攥紧,心脏狂跳得几乎撞碎肋骨——陈浩然出手如电,招招锁喉,刀刀断命,干净利落得不像人,倒像从阎罗殿里爬出来的索命无常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什么来路?”刘明亮声音发颤,盯着陈浩然,嗓子干得冒烟。
陈浩然唇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:“什么来路?送你们上路的。”
话音低沉,却字字裹着寒霜。他向来不喜无端杀戮,可若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只会更快地拧断对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