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我没空陪你耗。”陈浩然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锋出鞘。
“那就试试你有几两硬骨头!”王虎眼中戾气翻涌,拳风裹着劲风再度轰来!
“砰!”
又是一记硬撼,陈浩然拳面撞上王虎胸膛,两人脚下青砖齐齐崩裂,尘雾腾起。
这一次,谁都没退半步。
“找死!”王虎怒吼炸开,匕首横抡,刀光如雪崩倾泻,再无章法,只剩一身悍勇蛮力,招招搏命。
“砰!砰!砰!”
拳影翻飞,刀光乱舞,碎石迸溅,枯叶旋飞,整条窄巷仿佛被卷进一场风暴中心。
四周黑衣手下看得目瞪口呆,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,有人悄悄攥紧拳头——既惊且佩,更有一丝隐隐的灼热崇拜:这种贴身搏杀的狠劲,十年难见一回!
而陈浩然眉峰微蹙,脚步如游鱼穿浪,在刀锋缝隙间腾挪闪避。
他未动一丝内息,全凭筋骨如钢、反应如电,轻易卸开王虎每一记重击。
心头却悄然浮起疑云:这王虎,究竟是何方高手?体魄之强横,竟与自己旗鼓相当?
更古怪的是,他分明未用内劲,可每一击的穿透力、爆发力,却丝毫不逊于顶尖武者。
王虎比预想中更难缠,但陈浩然心底毫无波澜——他早看清,对方刚猛有余,后劲不足。
两分钟激战后,两人猛然错开,各自喘息。
“陈浩然,你确实扎手。”王虎抹了把嘴角血迹,冷笑扯开,“可你终究差我一线——跪下,或躺下,你自己选。”
陈浩然略顿,忽然轻笑:“我不是来跪的,是来给你送支票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王虎仰头大笑,笑声未落,已厉声嘶吼,“给我剁了他!”
喝声如雷,四下应和,十几条黑影从屋檐、墙角、暗巷里齐齐跃出,呈合围之势,步步逼近。
“砍他手脚!”
“先废了那张嘴!”
陈浩然眉梢一挑,足尖点地,人影倏忽溃散,再出现时,已立在一名黑衣青年背后。
“哧——”
匕首无声穿喉,那人连哼都未及,便软倒在地,脖颈血线细如游丝,瞬间断气。
干净、利落、毫无拖泥带水。
其余人脸色霎白,脚步齐齐一顿,面面相觑——这哪是打架,分明是宰羊!
陈浩然唇角一勾,带着三分讥诮,右腿疾扫而出!
“啪!”
那人如沙袋般横飞丈许,脊背重重砸上砖墙,咳出大口鲜血,当场昏厥。
剩下十二人肝胆俱裂,转身就逃,跑得比受惊的雀群还散。
“跑?”陈浩然身影一闪,已拦在街口。
“噗!”
刀光再闪,一人倒地抽搐。
他追出七条街,绕过三个岔口,硬是把这群人逼进死胡同,个个汗透重衫、双腿打颤。
“真不是故意的。”陈浩然摊手,一脸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