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目光骤然一凛,盯住那群僵在原地的黑衣人——眉头猛锁:“咦?还赖着不走?那就别走了!”他朝林南一扬下巴,“动手!”
“得令,老大!”林南应声如铁。
话音刚散,人已化作一道残影,倏然掠空而过。再定睛时,他已横身拦在黑衣人阵前,双掌翻飞如电,结印破风,一道佛门秘劲轰然迸发!
他使出狮虎拳压箱底的一式——“苍穹啸”,拳风未至,吼声先炸!
那一声咆哮似惊雷劈开闷雷,震得整条走廊嗡嗡回响,耳膜刺痛欲裂。几个心志稍弱的黑衣人当场抱头蜷缩,牙齿打颤,连站都站不稳。
余威所及,对方阵脚大乱,人人面如死灰,下意识踉跄后撤,硬生生让开一条通道。
林南毫不停顿,拳势连环暴起,每一记都裹挟着千钧内劲,砸得空气噼啪作响。
砰!砰!砰!砰!
人影接连倒飞,闷哼惨叫混作一团。有两人当场喷血,喉头腥甜直涌;还有人脊背撞上墙壁,软软滑落在地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“胆敢动我家老大,还伤我兄弟——今天不卸你们几块骨头,你们真当这世道没王法了!”林南厉声喝斥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话音未落,他人已如鬼魅般切入敌群,拳脚翻飞,招招狠准,专挑关节与腰腹猛攻。
“啊——!”
哀嚎此起彼伏。他每出一拳,便有人腾空摔出,像断线木偶般砸在地上。
这群人哪经得住这般碾压?不过片刻,个个鼻塌眼肿、口角溢血,瘫在地上呻吟抽搐,连喊疼的力气都没剩下。
“替你们爹娘管教管教——省得日后还敢仗势欺人!”林南冷笑一声,旋即错步拧身,身影陡然隐没。
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下一瞬,林南已在一人背后现身,反手一记耳光扇出!
啪!
那人脸骨歪斜,整个人扑跪在地。林南毫不迟滞,第二掌再度劈落——颅骨碎裂声闷得令人头皮发麻,温热的血顺着额角蜿蜒淌下,滴答、滴答……
不过数息之间,七八个黑衣人尽数瘫倒,或昏厥,或抽搐,再无一个能站起来。
林南掸了掸袖口沾的灰土,冷冷扫了一眼,转身朝苏景添走去。
“老大。”他垂首低唤,嗓音微哑,眼里却浮起一层薄雾。
方才若慢半拍,苏景添怕已倒在血泊里;若再晚半小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想到这儿,他喉头一哽,眼眶发热。
苏景添望向他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宽慰笑意:“林南,谢了。要不是你踩着点杀进来,我这会儿怕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“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林南摇头,“你是老大,也是我兄弟——刀架脖子上,我也得抢着挡。”
苏景添点头,随即道:“我先去浩然那边看看,这儿交给你善后。”
“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林南干脆道,“这些渣滓留着碍眼,不如顺路扔进警局门口。”
苏景添略一思忖,也想亲眼确认陈浩然的状况,便点了头。
林南当即转向那堆瘫软的黑衣人,眼神如刀:“滚!现在!再让我看见你们露头,骨头就别想要了。”
众人连滚带爬,连滚带爬往外逃,鞋都跑丢一只,谁也不敢回头。
林南没追,只扶着苏景添快步进了病房。
病床上,陈浩然面色惨白如纸,唇色干裂发青,双眼紧闭,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。苏景添盯着他,心口像被攥紧,指尖冰凉。
他只知道陈浩然是挨了重击才昏迷,可具体伤在哪、有多深,医生还没来得及细说。眼下只能干等,越等越焦。
他长叹一口气,对林南道:“你帮我去买些水果,再跟护士说一声,给浩然加一组营养液——盼着他早点醒过来。”
“好,老大你去吧,这儿我守着。”林南应得干脆,“有动静我马上打给你。”